沒經驗,什麼也不懂,想不到的事兒太多了。
現在想到了,著急得不得了。
魏清姝把她按住,“別急,我們就蓋瓦,花大價錢,頂上蓋草,那叫什麼事兒?”
姜木葉啊了一聲,“還去求那貴人和劉三爺?”
她別開臉,“我才不去,一個坑我們,一個動不動就拔刀,我現在夢到那刀尖,都腿軟。”
做生意就做生意,那是為了找活路,可不想來往。
不管嘴巴上說得多好聽,都不是好東西,一不留神,就得讓人連人帶鞋的都賣了。
看那劉三爺,一口一個沒辦法、盡力了,臉上笑成一朵花,就是個壞心肝。
魏清姝壓低了聲音,“不用去求,他得求著來給我們送,到時候你只管壓價。”
“真的?怎麼個事?”
見她不說話,姜木葉差點抓耳撓腮,“快說快說。”
魏清姝笑了下,“家裡採買的事,都是許大爺陪我去的,前幾日,皮安小哥給我帶話了,說是他舅舅說的,讓我們不著急,那位貴人本就是為了咱們家養的雞留在酒樓的……”
這些日子,她都沒去送貨。
也說沒貨。
劉三爺和她簽訂了契約,她的雞,只能賣給驟雨樓。
也沒說她必須供貨。
上次把家裡所有的雞都給賣了,這些日子養的也快成了,原本覺得,等人求上門還有些日子呢。
可是彭大廚帶話了,那雞得了貴人喜歡,府尹和府衙的那群當官的,也想嚐嚐鮮。
劉三爺不能不給。
現在驟雨樓已經沒雞了。
劉三爺估計是想著,她們蓋房子在即,騎虎難下,再怎麼,也得再回去求他。
嘿嘿,沒想到吧。
姜木葉只是聽說石頭就敢直接開幹,也不怕不能成。
劉三爺以為能拿捏她們命門的東西,沒了用處。
她不賣雞,貴人要吃,為難的是劉三爺這個中間商。
魏清姝覺得,彭大廚這人也有意思,捱罵了,扭頭就讓皮安去她常買肉的肉鋪蹲守,提醒她按兵不動,不著急用錢就把食材捏在手裡,生怕她不懂,還教她怎麼反過來拿捏劉三爺。
還告訴她,劉三爺撐不住幾天的,就看誰熬得住。
彭大廚說,退一萬步,房子蓋不成了,冬日沒地方住,就是拿捏著劉三爺,非要去驟雨樓過冬,他都得捏著鼻子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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