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她救命,還想高高在上的。
什麼去外面的發展。
弟弟妹妹會有更好的前程。
說的好像只要去了,他就能盡心盡力的幫助一樣。
這種大餅,真的過時了。
打從心底裡,就沒有太看得起,沒有真心,哪來的幫助?
若是她真的被忽悠去了,最終的結果,就是堆砌金銀給她,讓她做他名正言順的血包。
宋嶽沉默良久,緩慢的拱手,深深的行了一禮,“姑娘教言,在下謹記於心。”
魏清姝避開,“不用說的這麼鄭重,你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人的偏見不會因為三言兩語而改變,你可以繼續看不上,但是,我相信你能剋制得住自己,不會將看不上寫在臉上,讓大家都難堪。”
宋嶽沒承認,也沒有否認,只說,“你娘提的要求,我會照做。”
不就是碰瓷嗎?
真的很難為情。
但是,也算是新奇的體驗了。
這一家子沒有軟骨頭,還耳清目明的。
半分對繁華的嚮往都沒有。
對聰明的人就得做聰明事,他的命,捏在魏清姝的手裡。
“多謝了。”
魏清姝敷衍的道謝,就回去了。
王瑞進屋來,“這母女倆輪流來找公子,神神秘秘的,又出了什麼餿主意。”
宋嶽沒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這一家人,如何?”
“不如何啊。”王瑞無所謂的回答,“姜木葉潑婦,無理還要攪三分,就是力氣大了點,嗓門大,那魏清姝倒是有些條理,卻沒什麼主見,凡事只聽姜木葉的,倒是姜木葉那個女兒,頗有習武天賦,要不是是個丫頭片子,我都想收做徒弟了。”
見宋嶽不說話,他問道,“怎麼了?難不成這母女倆還敢難為公子?”
“沒有。”宋嶽閉上眼睛,“我只在想,你又覺得我如何?”
王瑞想了想,只有寥寥幾句:“公子很好啊,待人溫和,治下嚴明,從不仗著身份欺壓百姓,是當世難得的聰明人。”
宋嶽嗯了一聲,“去歇了吧,明日怕是還要折騰。”
他治下嚴明,是為了讓人不犯錯,又心服口服。
不仗著身份欺壓旁人,那是會影響名聲,也是從心底裡,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不必欺壓,就能達到目的,何必費那樣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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