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塞在王瑞嘴裡的一大團布，把手裡的碗遞過去。
王瑞別開頭，“給我鬆綁，我該回去了。”
姜木葉搖搖頭，“那不行，你脾氣那麼差，給你鬆開，你把我們都殺了怎麼辦？大哥，來喝酒，喝完了，我們就是兄妹了，實在不行，你打我兩下出氣也行。”
“我要想打你，你以為，能僵持那麼久嗎？”
王瑞是真的來氣，說得像是他技不如人。
就是見她是個女人。
才想著給她制服算了。
沒想到，陰溝裡翻船。
這輩子，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綁在柱子上。
還非要逼他喝酒，逼著他認兄妹。
姜木葉好脾氣的點頭，“是是是，我知道大哥讓著我呢。”
“誰是你大哥？”王瑞的語氣很冷，“你當我王家是什麼門戶，阿貓阿狗都能來攀親？”
姜木葉真的想扇他。
忍住了。
也不想哄了。
端著碗就往外走。
王瑞的聲音響起來，帶著刻意的羞辱，“原來是想攀親，難怪，一個婦人，尋了機就跟男人扭打在一起，既然眾人都看見了，我也不是不負責的，你既然沒男人，入了我家的府門，做個妾就是。”
姜木葉回頭看了他一眼，唧唧歪歪的，聽不懂。
她去問了魏清姝，把王瑞的話複述了一遍。
“你不知道什麼是妾？”
“不知道啊。”
魏清姝默然，還真是，這一帶真的富庶的地方了。
能種兩季糧食。
不管是好是壞，總能餬口，到不了賣兒賣女的地步。
況且……
說句實在話，村裡人家，從會走路開始就要幹活，整天風裡來雨裡去，頂著太陽曬，再好看的姑娘，也難有好顏色。
別人尋妾室，也尋不到村裡來。
“做妾，就是給人當奴，都是富貴人家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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