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聰明人真的很多。
只是一點與眾不同的野草,她都被人盯上了。
若是個性子暴虐的,就是把她抓起來嚴刑逼供,她也扛不住大刑,得替人當血包。
只求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
她的血有治癒的功能,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不能直接放血給宋嶽喝。
只能讓他食補。
每日的飯菜,都得是經過她培育過的東西。
讓他早點好,就能早點滾蛋。
他去做他的風口浪尖,好過把一家人卷在漩渦裡。
屋裡炭火很足,還是傳說中的無煙炭,她同姜木葉商量,“明天做些竹筐,能放了土種菜的那種,放在家裡來,我種些東西。”
“明兒初一。”姜木葉不情願,“來年第一日就勞累,接下來的一年,可就累死了。”
“行,那就後天。”
姜木葉有些好奇,“怎麼想起冬日在家裡種菜?我們家有菜呀。”
寧江府的冬日,白菜並不會凍死,枯黃的多是野草,只要有地,就不會缺了菜吃。
實在是沒必要在家種。
魏清姝思索了,還是決定,把真相和她說,也好有些防備。
“這個宋嶽,他是故意的,看上了咱家神明庇佑種出來的東西,能減輕他身上的病症,讓王瑞反覆來我們家,就是為了讓我們家引人注目,要是不治好他的病,別人不敢對他下手,會對我們下手。”
姜木葉嚇了一跳,卻又聽得懵懵懂懂,“我不太明白,這有什麼關係啊。”
魏清姝啞然,給她打比方,“比如,有個人和你有仇,這人就靠著吃雞活著,要是雞沒了,他就得死,請問你是選擇殺雞呢?還是直接拿刀把他砍死?”
姜木葉皺眉,“那當然殺雞啊,殺雞又不犯法。”
她又反應過來,“不對啊,我們又不是雞,我們是人,殺我們也犯法的。”
“傻子,在有權有勢的人眼裡,我們和雞也沒什麼區別,只要掩蓋得好,什麼犯法不犯法的。”
魏清姝攤手,“別的不說,別人也不殺人,就把家裡的娃娃抓起來,我們也找不到債主。為今之計,就是把他趕緊治好了,讓他滾蛋,我們就不是別人的眼中釘了,也不會再有人大費周章的對付我們家,這些日子,讓幾個孩子都在家裡讀書寫字,別出去。”
屋裡很暖,但是姜木葉卻覺得冷,腿都是抖的。
本本分分的莊稼人。
忽然聽到什麼殺不殺的,哪有不怕的。
“都怪我,非要去賣紅果果,又要你去做生意,才害得我們家都成了雞。”
魏清姝默然,“不用這麼想,咱家的神明有特殊之處,被賦予了力量,又與眾不同,自然會經歷常人不得見的事,非說怪誰,那就是怪我,我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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