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也是有些暴躁了,阮家不慌不忙的,就是等她低頭,就是拿著所謂士族的行事準則來拿捏她。
可是,宋嶽說得也有些道理。
蘊王府無人會覺得她沒有背景不看重,但是王孫貴族的婚事,是要過宗人府的手的,怕是那一關都不好過,徒生枝節。
姜木葉想也不想,“那就認唄,阮家有什麼威風,等你嫁到了王府,誰敢放個屁,你再收拾人。還有,也別擔心能不能做我的女兒,反正你從來沒叫過我娘。真向我下了聘,到時候你出嫁,那聲娘你就必須要叫了,你想叫我還不愛聽了。就這麼著吧,阮家估計也急了,今日二夫人才會過來,明日我去說就是了。”
“我怕你會難過,明明是你陪著的,卻要讓人摘桃子。”
“一聲稱呼罷了,無關緊要的,若是以後你得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得第一個想著我。”
魏清姝笑了,“那必須~”
姜木葉到底是鬆口了,她沒去找二夫人,而是直接找的阮老夫人。
恰好清揚去給阮老夫人請安。
說起來,有好幾日不見清揚了,入了阮家族譜,他也按照規矩搬到了前院,上次見他,得有五六日了。
姜木葉都有些生疏的錯覺,上次也是她喊去用飯的,都沒多說幾個字,自從他入了阮家族譜,就覺得疏離了。
也不僅僅因為這個。
也許是聽大丫說,清揚可能懷疑大丫,他的心裡興許會有不好的念頭,她對清揚就無法特別親近。
可能他也察覺了,搬到了前院後,不叫他,他也不去。
沒想到會在老夫人的院裡遇著了。
姜木葉又彆扭,還有一些酸溜溜的,回到了阮家,他可是勤快啊,都會主動給老夫人請安了。
她只是笑了笑,當做打招呼。
魏清揚也笑了下,沒走,尋了個位置坐下。
他和阮家人沒有太多感情,也談不上被看重,但是因為魏清姝突如其來的婚事,他就成了香餑餑,想來就來,不想走,老夫人院裡的丫鬟還得好好伺候著。
姜木葉也沒被怠慢,昨日給了戚氏一巴掌,阮家沒人敢過問,就是老夫人也沒敢提,客客氣氣的同她說話。
她不愛繞彎子,只說了幾句話就點明瞭自己的來意,“原先我並不想讓清姝入了阮家的族譜,她是個姑娘,阮家的姑娘多到我至今都沒見完全,生怕她受了委屈。不過,現在宋嶽……我是說宋世子,想要提親,是想要找我下聘禮的,我思來想去,也不太合規矩,就問問阮家的意思,若是願意操持,這件事,交給你們?”
阮老夫人鬆了口氣,原先想的挺好,想要促成這門婚事,魏清姝會自己求著入阮家的族譜。
可是,多日都沒有動靜。
二夫人還去了一趟,把她的生母戚氏都帶過去了,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灰溜溜的回來的。
還真是拿這個農婦無法。
想著回頭要她的命,她遲遲不離開,魏清姝的身份又水漲船高,還真怕得罪了她,阮家得不到好處。
那些憋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