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什麼事,拿她問話就是了。
她是桃兒的親孃,沒把人管教好,是打是罰是罵,都衝著她來。
桃兒有些惶恐,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又像是不知道怎麼說。
戚氏卻冷笑了一聲,“姜娘子,平日裡我不同你計較,可今日你瞧瞧,你養出的好女兒,深更半夜不睡覺,爬牆摸進院子,什麼賊子做派。若非我身邊之人警醒,她豈不是要將我殺了?你不堪為母,還想捏著別人的孩子不放,我將話放在這裡,就是清容也得回阮家,就你這樣的品行,莫要禍害我阮家的子孫。”
桃兒聽了這話,眼睛一瞪,嗖的一下掀開了大氅,但是犯了錯,聲音也洪亮的很,“誰要殺你了,就是想給你一個教訓,整天找我孃的麻煩,我就是……”
姜木葉一瞪她,桃兒又縮回了點脖子,把掀在地上的大氅撿回來,小聲嘟囔,“我知道殺人犯法,就是想給她一棍子,省得每日吃飽了沒事幹,把娘欺負哭了。”
清容看了一眼姜木葉,“娘,你哭了?”
姜木葉:“……”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沒有一個有正經事的。
她清了清嗓子,“戚夫人,這事兒我家桃兒做得不對,我代她同你道個歉,幸好你沒事兒,但是……”
話音一轉,她又理直氣壯了,“戚夫人,你說我品德不好,你才是品德最差的那一個,一點德性都沒有,平日裡有些矛盾便罷了,你仗勢欺人,叫了戚家的人,拿著你爹從前的那些官聲顯擺,想讓人折騰村裡的鄉親,是你乾的吧?若非我在寧江府還有些聲望,還真讓你得逞了,我家桃兒是衝動了些,你又是什麼東西?”
戚氏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身邊的丫鬟這事兒,都是好幾個月前讓人去辦的了,只說是沒成,後來沒了下文。
又見魏清姝護這個農婦護得緊,怕把人惹急了,戚家也確實沒有權勢能逼人低頭,只當做沒發生過。
怎麼……這種事情,還能透露給姜木葉知曉的。
她知曉便罷了,竟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張旗鼓的擺了出來。
戚氏只思索了片刻,便立刻耍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何曾讓人以權勢相逼?姜娘子,你真是口舌如簧,無理也要攪三分。”
即便是讓人做過這種事,但沒成,那些官員也不可能來作證,互相還是要給些體面,就不認,又如何?
姜木葉呸了一聲,“你以為你不認就完了?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明日我還要上戚家去問問,戚家當官,就是這麼當的嗎?”
戚氏還真是怕了。
她做的這點事,家裡倒是知情的,當時同她想的一樣,給這農婦一點厲害嚐嚐,也好讓幾個孩子知道權勢的重要性,往後跟她跟戚家,也能貼心些。
誰曾想,這麼點小事都辦不下來。
若是現在鬧大了,指不定是誰不好受,戚家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即便兄長們在朝中不是什麼大官兒,官聲也是要的,鬧得大了,壓不住,最吃虧的就是戚家了。
她現在在阮家,還能有些地位,一是靠著親生的孩子,身份水漲船高,二也是靠著孃家。
再鬧下去,她的過往也經不起推敲,也容易露餡,屆時名聲更差。
有的東西只能捂住。
一旦暴露出來,世人皆會評頭論足,她連臉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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