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靠到了魏清姝的旁邊,自然地拿了她剛倒的茶,“喝那麼多茶,也不怕脹肚子。”
“也沒喝很多茶,如果真的脹肚子,那隻能是吃瓜吃的。”
魏清姝也沒搶回自己的茶杯,只是眼神意味深長。
姜木葉也知道吃瓜這個詞兒了,就是看熱鬧聽八卦的意思,她有些納悶,“哪裡有瓜吃?”
魏清姝扯扯嘴角,“我以為有啊。”
方才一聽那是王瑞的夫人,她耳朵都豎起來了,不管怎麼說,兩人還算是有過一段曖昧的。
現在對上了,不得整一齣好戲嗎?
結果,就這?
一個眼巴巴地湊上去說話,一個冷淡地不搭理,就結束了話題。
狹路相逢,真就這麼讓開了。
而且,姜木葉還是被冷落那個。
在袁夫人面前,表現得一言難盡,好在也沒真的起了爭執。
姜木葉也沒覺得有什麼,即便曾經差點心動了,到底也沒有心動,也沒影響到袁夫人什麼。
只是仰慕她的溫婉嫻靜之名,這才過去看一看,別說,一路走來,見過的夫人也不少了,她最溫婉。
沈夫人看著也挺溫婉的,約莫是在寧江府留的時間長了,而他的郎君又是寧江府裡頭最大的官,就變得不怎麼溫暖了,更多的時候有些盛氣凌人,關係轉變的時候才有那麼點溫婉的意味。
從未見過有誰能像袁夫人這樣,只是坐在那兒,就能讓人覺得,她又溫婉,又賢惠,還好看。
不想和她說話就算了唄。
聊天還得找愛說話的人,這跟找男人一樣,剃頭挑子一頭熱是不成的。
清容又挑了一刻鐘,終於有了決斷,沒買繡布,只買了印有紋路的布,拿回家去做衣裳。
她愛做衣裳,一件一件,一件又一件。
專做成衣的繡娘都沒清容勤懇。
主要是,沒有合適的繡布,好似京城的繡娘都只做成衣,或者上門去替人量尺寸了,按照式樣來做。
少有繡花的,純色的錦緞繡布,都比較難尋。
買了許多,準備打道回府了。
姜木葉袁夫人一直在喝茶,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鋪子裡的茶比較獨特,哪有人來鋪子裡又不逛又不買東西,就在鋪子裡喝茶的。
她也沒有湊過去再問。
剛開始有點興致,但對方態度冷淡,她也沒有非要找不痛快的想法。
倒是出門前,袁夫人忽然問她,“姜娘子如今住在何處?家裡的梅還算得趣,這幾日便開了,臘八設個小宴,若是方便的話,留個地方,回頭讓下人送了帖子去,還請姜娘子和魏姑娘一同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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