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也沒有阻攔,要喊人來說,那就喊過來吧,也好讓戚家知道她的態度。
戚氏愛發神經,想一齣是一齣,讓戚家人看清楚局勢,好好的規勸她,省得總是麻煩人。
戚家人聽聞了,都有些頭疼,怎麼又打起來了。
同時也頗為憤慨。
即便這農婦對幾個孩子有些恩情,畢竟只是短暫時間的養母,生母已經有了名分,農婦還能仗勢欺人,打戚家的女兒,若是不予理會,怕是往後在阮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戚家人立刻說明,要處理此事。
齊文閒乾脆道,“都是自家親戚,分了男客女客,本就是生分,既出了這種事兒,不如都去吧,也好做個見證。宋嶽,你說呢?”
宋嶽扯扯嘴角,有什麼好見證的,他擔心在木葉吃虧就自己去唄,還要拽著他。
不管看不看得上阮家,也確實是他的姻親了,看岳家長輩的笑話,這是什麼好事嗎?
和他又沒有關係。
可是,他要是不去,後院都是女眷,齊文閒又是個外人,倒是於理不合。
算了,看在姜木葉的面子上吧。
“表兄說的是。”
阮家的二爺三爺也不好阻攔,索性撤了席,大家都去。
戚氏讓人去叫人,手也沒老實,還試圖跟姜木葉掰掰手腕,她若是不反抗了,姜木葉也不會一直打。
可是她不老實,非要動手,姜木葉按住了她,抽冷子就給她一巴掌,至於打了多少下,已經數不清了。
打到戚氏沒了力氣,老老實實的縮著,髮髻散亂,頭飾都不知道摔哪裡去了,臉頰一片紅腫。
姜木葉就是按著她,衣裳都沒皺,直到她不能站起來了,才坐回去,清容還親手端了杯茶過來,雖然什麼都沒說,卻把戚氏的眼珠子都快等出來了,眼神陰鷙的厲害。
她看的分明,這個從她肚子裡鑽出來的小女兒,分明就是覺得姜木葉打她辛苦了,才特意端了茶。
故意給她上眼藥,這是記恨著當初她丟下了剛出生的清容走了,在阮家,也不看重她嗎?
清容都沒看她,壓根沒想那麼多。
只知道娘,好久都不打人了,費了好大功夫,打個戚氏,還摁了半天,說不得就是渴了。
至於親孃怎麼想。
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不記得,不認識,便是偶爾見了,也沒有什麼好的印象。
整日不是掐尖要強,就是拿著生母的名分,好像這樣就能壓倒所有人。
腦子裡有坑。
姜木葉接了茶,還沒喝到嘴裡,戚氏派人去搬的救兵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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