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也想打人了,這才嫁進來幾天,又是時局如此,也是才成了姻親,誰會在她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不過既然如此說了,她也應了,“親家老爺這麼說,我也羞愧,戚氏沒有婆母,我年歲也大了,實在是管教不得,那往後,她二嬸孃提點,若是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戚家見諒。”
讓阮家管,那就真的管了。
別到時候找上門來跳腳折騰,兩家都丟人。
戚老爺子點頭,“自當如此。”
戚氏這個女兒,糊里糊塗的,她明知道,姜木葉已經知曉家裡做的醜事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兒,她若是能忍氣吞聲,讓這件事情過去,也不會有今日的丟人了。
什麼氣兒也不通,叫了全家人給她出頭,結果丟了大臉。
算了算了,管不住糊塗之人。
讓阮家操心吧。
戚氏都懵了,往後讓阮家的人管束她,那……阮家的人,豈不是會拿著雞毛當令箭,事事限制,哪還能有這種自由。
她掉了眼淚,“爹……”
戚老爺子擺擺手,“你也要懂事知禮,今日之事是你錯了,若非姜娘子將你打成了這樣,我也是要好好動動家法的。”
戚氏差點氣吐血,這意思還是姜木葉打她打的好?
還以為有了孃家人依靠,至少能說出些什麼來,沒想到說來說去,反而是讓阮家的人管教她。
往後,她要做什麼,都不能得自在了。
她也不能再說什麼,只是惡狠狠的瞪了姜木葉一眼,又看了一眼魏清姝,眼裡除了失望,就是憎惡。
若非是她在背後撐腰,戚家的人都來了,也不可能只能低頭認錯。
魏清姝看著她上翻的眼白,那是隱藏不住的冷漠憎惡的眼神,竟覺得這副表情似曾相識,曾經在另外一個人身上見過。
如今,倒也不再懼怕,更不會情緒崩塌。
大鬧了一場,宴席也吃不了了,大家都散去,等到天放晴些,便趕路。
魏清姝還是和姜木葉住在一個院子,或許旁人會覺得一個院子裡住了好幾個人,有些擠。
對於大家來說,剛剛好。
熱鬧又寬敞。
回去煮了個銅鍋子,魏清姝斟酌了語氣,“姜木葉,其實那些威脅戚老爺子你會拼命的話都不必說,用不著耍這種狠。有我們在,你便是不吭聲,戚家也不敢做什麼報復的事兒。”
清容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魏清姝,這話再輕,也是不滿娘今日的表現了?
她不確定,是這個意思嗎?
姜木葉往鍋裡下菜的也手頓了下,隨即笑道,“哦,知道了知道了,習慣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