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看得無奈,“京城乃是繁華之地,富貴人家多,繡坊數不勝數,也有許多繡繡娘有真本事,若是開得出價,眼下也能尋個好的師傅了,不必自己鑽研了。”
“我還是想自己鑽研,能請人傳授固然好,若是能自己學會,會更通透。”
清容有不同的見解,“旁人要找了繡娘師傅來教授,無非就是見不著更好的,只能依樣畫葫蘆,據我觀察,咱們家裡的五道屏風皆是不同的繡法,若我能自己吃透,瞭解也會更多,若是遇到更合適的師傅,也能再學。”
能見到世面,就不愁學不到本事,興致沖沖的研究。
桃兒撅嘴,“娘,這些屋子小,擺件又太多了,都施展不開,院子也不夠寬敞,我往後在哪裡練武?”
這些都是什麼嘛,好好的院子,非要在裡頭塞很多東西,又是石頭,又是水缸的,看著也挪不動。
還有那些樹,奇形怪狀,連根筆直的木頭都找不出來,在角落裡佔地方。
至於屋裡就更可惡了,也就兩進的院子,前院便罷了,又沒有中庭,後院裡頭就四個屋,本就不大,屋裡又隔了裡間外間,還全都有博古架。
沒擺什麼東西,就是那架子好大,真想全部挪開。
就是要跑起來都不夠十步的。
姜木葉翻白眼,“你懂個什麼?人家這叫做雅緻,誰跟你一樣,每天跑起來帶的風都能把人扇出風寒來。”
“那我不管,我要最大的那個屋,我就一個人住在外院,將那什麼假山和水缸挪開,擺上我的梅花樁。”
桃兒琢磨著,又自顧自的搖頭,“就是挪開了也不夠大,耍個棍兒都耍不開,齊叔叔也太小氣了,就不能贈一個大些的院子嗎?”
魏清姝覺得她撅嘴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捏了捏她的臉,“京城寸土寸金的,除了大戶人家的宅院是早就存在的,像這些規整的巷子院落都是統一規劃的,大小尺寸都經過了丈量,便是有錢也不能擴建。若是要再大一些,就得去莊子上了,那都出了城了,倒是能跑開了,可若是回城裡聽個書,喝個茶,也實在是太遠了。此事還真不能怪你齊叔叔。”
“哎?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你怎麼替他說了好話了?”
姜木葉很是驚奇,這一路上不過幾日的功夫,魏清姝和齊文閒,當真是針尖對麥芒的。
也不知道在較什麼勁。
如今,又在桃兒面前說他好話,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魏清姝無語,“我只是實事求是,再看他不慣,也不會說假話。”
她是胡說八道的人嗎?
只是覺得,齊文閒前都沒搞定他家裡人,還不肯在婚前寫個放妻書,分明就是給自己留退路。
但要說別的方面,也沒得挑。
她也不至於胡言亂語。
桃兒不滿了,“我的事兒都沒解決呢,大姐跟娘又聊上了,我上哪兒練武啊?”
這點,真的特別不滿意。
說好的京城最繁華,還沒看到繁華長什麼樣,地盤都變小了。
“無妨,回頭我讓人給你張帖子,你如果是想要去練武或者學騎馬,有馬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