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姜木葉呸了一聲,“又不會有人知道,我又不會往外說,再說了,你又不是什麼青頭男,怎麼的,沒去過青樓?給別人睡也是睡,還誇你大方呢,現在又摳摳搜搜的。”
齊文閒真服了,和她理論,“我沒去過青樓,再不是青頭男又如何,就能隨意了?這是禮數……你做什麼!”
他按住姜木葉的手,“我要回去了。”
“別小氣,暖暖手。”姜木葉扯開他的衣襟,將手伸進去貼著他胸口,“你放心吧,也不會硬來的,我也來不了吧?”
齊文閒見她老實了,也沒非得讓她把手拿出來,默認了她暖手的舉動,斥責她,“別整日想那些。”
“夜裡能想嗎?”
姜木葉問了一句,又覺得這樣暖手其實挺累的,胳膊都擰著的,自己抽了出來,換了個方式。
從他後脖子裡伸進去,別說,後脖子還挺暖的,暖手效果加倍。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
她想也不想,就親了他下巴,不依不饒,“問你呢,白日不能想那些,夜裡能不能啊?夢裡呢?能不能?”
齊文閒極力揚起脖子,沒好氣道,“怎麼,你夢裡想了?”
“想了呀,要不然就我這腦子啊,能想到這些嗎?”
“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除夕,都怪那燈太亮了,睡著了都是亂做夢,要不要我和你說說,夢到了什麼?”
齊文閒忽然低了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姜木葉推了推,含含糊糊,“不、不是這個。”
不是啊,真不是這個,就真的只是睡在一起了,沒有這些!
但是,這種感覺,真有點喜歡,怎麼辦?
她得了便宜,還止不住抱怨,“還說什麼不合禮數,你這就合禮數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齊文閒老神在在,“你放的火。”
“什麼火?青天大老爺,冤枉啊。”
“你別動了。”
齊文閒真受不了她了,她就沒想過,她又亂說又亂動的,他再是沒她說的那樣健朗有勁,也是個男人。
還真得非要他不知禮數,不知廉恥麼。
“怎麼……”
姜木葉忽然察覺了,瞬間老實了,但是嘴巴也沒老實,“看不出來,你也不健壯,腰也不硬朗,倒也有些本錢的。”
齊文閒氣笑了,“誰教你說的這些?”
“沒有誰。”姜木葉納悶道,“婦人們在一起,自然要說這些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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