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容也不知道,怎麼跟少根筋的桃兒說,娘昨日壓根就不是因為齊楠哭,充其量就是怕她再受委屈。
主要還是大姐說的話比較傷人。
關於齊楠,她也沒有好印象,不過今日作畫,其實也還好吧,便是她大勝,也沒說什麼難聽話,想來這些世家貴女還是有些風度的。
況且,齊叔叔將她留在這裡,便是表明了態度,不會理會她的想法。
故而,娘也不會受了她的屈。
“不會的,也許也沒你想的那麼壞,咱們先對她好些,若是真再欺負娘,三姐同意你拿彈弓彈她的頭。”
“好。”
桃兒聽了許諾,才順了一口氣。
為了好看的手帕,也沒四處亂跑,就跟著分線挑線。
從前越幫越亂,現在好歹是能幫上點忙了。
清容想了想,如此也沒有待客之道,將客人冷落到別處了,有些不禮貌。
便親自去請了齊楠幫忙挑線,理由是花樣子是她的,拿不準配什麼線才能精準,還要請她往繡布上描花樣子。
這對於齊楠來說,屬於粗活,自然是不太願意的。
她做畫只是閒情雅緻,既不追求成為名家,也不追求什麼氣韻,會了就會了,偶爾有了閒情,便畫一畫。
若是描了花樣子,那是下人做的事,掉自己的身份,便一口拒絕。
桃兒只倚在門口,“我看有的人,就是運氣好才能畫的一幅像的,就怕畫多了露餡兒。”
齊楠拿餘光掃她,站了起來,去了書房。
她過目不忘,便是隻看了一眼,就能復刻畫出來,已經畫過一次了,閉著眼也能畫出來。
如此一擊,便將她激了過去。
魏清姝還懶洋洋的,坐在炭盆前,“齊大人的這女兒,看著沉穩,也是個受不得激的,桃兒兩句話就將人擺平了,真是各有各的弱點。”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桃兒整日混不吝的,難管得很,還能學了激將法,喊了齊楠做事,也當真是難得。
姜木葉翻著話本子,“管她的,留個孩子放我家裡,能老實安生最好,要不然我可管不上,直接給他送回去。”
魏清姝坐直了些,“那你們的婚事何時提上日程?只是私底下說說,昨日有那一齣,應當會人盡皆知了,也該早點處理此事。”
一說這個,姜木葉就沒什麼精氣神,“只說讓我過幾日上門拜見,指不定你說的那位公主要如何呢。我是想著,成婚就成婚,不成婚,偶爾見見也好。”
若是門當戶對,又未曾婚配過,要是要相看,也只有男方上門的道理。
可二人哪條都不佔。
早就相識,且他家的長輩都不同意,自然也得上門拜訪,不論是否願意,也拿出自己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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