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是真怕,小恩小惠她隨便拿,可是這樣的抉擇,再怎麼說跟她沒關係,她都覺得有關係。
當然,說是可以做妾,也就是一時衝動說一說。
只有她自己倒也無所謂,可家裡還有孩子們呢,前程都系在她的身上,以後都還要尋婚事的。
男方家看家,女方看娘,可不能把兩個孩子的前程都給搭進去了,國公府再富貴,和沒有血緣的孩子,還算是庶女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名聲不好了,兩個孩子的名聲也就不好了。
這些她都知道。
反正她的承諾,很多時候都不作數的。
齊文閒不和她糾纏這個話題,“只要你不嫌棄就是了,旁的不必多言。”
“好吧,不嫌棄,不嫌棄。”姜木葉立刻承諾,“便是以後你成了白丁,我也是歡喜的。”
成了白丁又不影響長得好看。
最差也不過如此。
今日那些憋屈惶恐,又一掃而空,她覺得還行,雖然那種窘迫壓得人喘不上氣,可一旦喘上氣兒,又不覺得是回事兒了。
也管不了國公府的事。
若是上門提親,她定然同意,卻也無法促使安陽公主接納她。
這場小宴,姜木葉就是吃了點橘子,喝了兩杯茶,臨近午食時辰,肚子餓得咕嚕響,本打算回家,去接桃兒和清容,齊楠見齊文閒也來了,便邀請大家一同用飯。
也有旁的幾個小姑娘,聽起來,還有一個是姓齊的,應當是小宴裡的那些夫人家的女兒。
齊楠沒留別人,只留了姜木葉一家,沒有點名留下這些小女娘,她們也只好告辭了。
姜木葉有些受寵若驚,真沒想到,齊楠會留了幾人用飯,雖不明白這些規矩,卻也隱約能感覺到,這是證明她的態度是和煦的,今日之事,大家也會知曉。
如此一來,當時在袁夫人家中起的矛盾,就成了誤會,算是亡羊補牢了。
桃兒則警惕得很,“你別以為這是在你家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今日過來,也有諸多女娘,但是這些同齡的女孩子們,並不如在王家時那些姑娘們和氣。
那會兒還能說說話聊聊天,也能一起玩兒,這些姑娘們,性情都比較高傲,把她跟清容當做瘟神一般,若是進一寸,她們就要退一丈,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
要不是齊楠待客還算周到,恐怕今日是留不下去的。
便是如此,二人也沒有往別人的跟前湊,只是乖乖的坐著喝茶,齊楠也沒有非要二人融入進去,總之就是遠遠的看著這群小姑娘們玩,又是投壺又是作畫的。
她還是覺得,齊楠不安好心。
只懷疑是自己今日太過於安定,誰讓她找到機會作妖,才會將自家一家人留下來,指不定打的是什麼主意。
齊楠冷笑一聲,“我又不是,在你家做客,你多方刁難,待客之道,我比你更懂,若是實在害怕,你便先回去。”
桃兒撇嘴,“誰說我怕的,我一點兒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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