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沒說話,像是預設不買了。
心裡的主意並沒有消退,還是打算給她留座宅子,她還是覺得,若是姜木葉除了齊家,還能額外有個住處,憋悶之時,知曉自己無論如何也有個家,有條退路,還能好些。
趁姜木葉忙著量尺寸,對接齊家的婚事,她就到處去打聽,有沒有出售的宅子,宋嶽閒暇之餘,還得跟著她跑。
也不免揶揄,“這麼著急,怕是沒有合適的宅子,實在不行,看上了哪處,便威逼利誘讓人讓出來就是了。”
不用這種手段,又不代表著不能用。
況且,都犯不上,放話尋宅子,多的是人要“賣”,何必藏頭露尾的,自己到處去尋,真是將簡單之事複雜化了。
魏清姝翻了個白眼,“我跟我娘還有其他人跟你都沒仇,若是這件事情被人翻了出來,影響的是誰的名聲?難道是你的不成,若是如此,那你自己去辦吧。”
想什麼玩意,士族是有許多特權,但也不代表著能隨便用。
有心人要是想整,那將是巨大的把柄。
再不喜歡國公府,往後那就是姜木葉的家,不能因為此事留下後患。
宋嶽問她,“當真想要?我贈予你啊,不就是田產鋪子麼,往後你嫁入王府,便都屬於你了。”
魏清姝遲疑了下,“可是這些東西我要過入我姜木葉名下的,你當真捨得?”
如果只是給她,也不過是左手倒右手,二人的婚事,是皇室締結的姻緣,不可輕易悔改。
這輩子基本上就綁死在一塊兒了。
什麼婚前婚後的財產,那都是虛的。
就算是有一方死了,這名分也除不掉。
宋嶽嗯了一聲,“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算是我贈與姜姐姐的。”
一座宅子罷了。
對於旁人來說,幾輩子都難得的家業,他從出生開始便擁有無數,當真不覺得有什麼可珍惜的。
魏清姝豎了個大拇指,“大氣,那就將房產拿出來我挑一挑,國公府到王府之間還有些距離,在這中間挑一個吧,回頭也不用約了誰家,直接回家聚就是。”
宋嶽啞然失笑,“獅子大開口。”
“你都大方了,還在乎這點?”
魏清姝不管,這二府皆住有富貴之地,當真是寸土寸金中的寸金寸土,既然要了,就得要多的。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這條命都是她撈起來的。
憋屈了那麼久,還不能要點好處?
宋嶽也沒再說什麼,“回頭給你送,看上哪座你便說話,再讓姜姐姐去更名就是了。”
“行,你早說嘛,就不用陪我四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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