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這倆人是健身教練呢,長那麼大的塊,不幹苦力可惜了。
他們此刻已經汗流浹背,大氣喘個不停,腳踝酸脹,苦不堪言。
但是面對美爹,他倆也不敢輕易撂蹶子,只好用寒語小聲的咒罵著。
“西巴羅馬,該死的美瑞克白皮佬,我真想殺了他們。
居然把燃燒的木柴都帶上,簡直把我們當成驢在使喚。”
“就是,早知道這樣,我們昨天就應該跟他們拼了!
說是合作,卻把我們當成奴隸一樣使喚,真是西巴他全家。”
倆人的咒罵聲被金泰宇聽在了耳中,他連忙上前向他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東張西望的慌亂模樣,生怕克萊溫爾聽懂。
“你倆小聲點,能活著就不錯了,難道你們真想被他給殺掉嗎?”
車在前抹了一把沁滿汗水的腦門,表情別提有多憋屈了。
“大哥,你真相信他們是想和咱們合作呀?西巴~這分明就是利用咱們啊。
我想,就算是殺了那個葉楓,依照這些白皮佬的性格,也肯定不會給咱們平分物資的。”
車在後也隨聲附和道:
“大哥,你明明有那麼多的求生技能,咱們也一直活得很好,幹嘛要屈服他們吶?
再這麼下去,我倆恐怕再走個一兩公里,就得累死了。
咱們直接反了他們吧?”
“呀~西~”
金泰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他的腦袋。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想殺他們嗎?
咱們的武器全被沒收了,拿什麼殺?你們以為昨天我不屈服於他們,咱們就能平安離開了?
我根本沒有選擇,只有答應才能保住咱哥幾個的命啊。”
車在前依舊是滿臉的不爽。
“難道我們就要一直這樣替他們賣命,最後被那紋身的白皮佬卸磨殺驢嗎?”
金泰宇用眼睛瞅了下正在後面跟崔敏珠膩膩歪歪的克萊溫爾,眼中也是湧出了怒火。
對於崔敏珠,他確實只是當玩物,只不過,自己的玩具被搶走了,是個人心裡也會不爽的。
“你們別急,咱們現在沒有武器,先等一個機會。
這些傢伙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了,很快,我就能讓他們見識到,我們大漢冥國的人,絕對不是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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