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婊子到底哪來的呀!”
雷西5人罵罵咧咧的就立刻起身,七拐八繞的走過一眾陷阱後,來到了薩爾拉麵前,開口就厲聲喝道:
“喂!你他媽誰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塔查恨唄!優一傑嘿魯!……”
薩爾拉也是嘰裡呱啦的喝道…
不過這語言卻聽得他們一頭霧水,總感覺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太起來。
“這女人還真是土著啊。”
雷西有些不敢相信的唸叨了一句。
這時,一旁的阿拖德忽然上前開口道:
“屋弄現大嘶獨,爪魯弄一擊……優大傑黑魯……”
聽到這話,雷西幾人這才想起,阿託德的母親是印第安人,這是印第安語。
而亞馬遜確實有一部分土著是印第安人。
吃驚的不止是他們幾個,薩爾拉也同樣瞪大了眼睛。
剛才這個跟自己一樣膚色的男人說的是…
「我們是現代人,在抓獵物,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
儘管對方和自己說著相似的語言,但薩爾拉不但沒有感覺到親切,反而是怒視著對方。
因為拜架族是決不允許有男性存在的,她們只把男人視為繁衍的工具。
尤其是這種同血脈同語言的男性,在她們的眼裡更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而被她們視為魔鬼的溫迪戈,在傳說中就是男性。
薩爾拉的情緒忽然開始激動起來,使勁搖晃著被捆住的右腿,開口用英文磕巴著說道:
“為什麼…要抓我!?快放我下來!我要…回家!”
“尬dan這女人居然還會說英文?”
一旁的朗姆圍著女人來回觀察,像是發現了一個稀奇的小動物一般。
雷西愣了愣,他十分確定,這女人的面相和膚色就是歐洲面孔沒錯,絕不可能是喬裝打扮的。
但他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對方,畢竟在埋伏的重要時刻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人…
光是憑她這身衣服和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雷西就有理由懷疑其真實身份。
土著,百分之99都是不可能說英文的。
“你叫什麼?是哪個部落的?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你的這身衣服褲子哪來的?你的英文又是從哪裡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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