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遠走過來，聲音很輕。
“久久，爸爸媽媽商量過了。”
“以後你不想住季家，可以先住秦女士那裡，我們安排合法陪護和學習。”
“但季家會承擔監護責任，也會尊重你的意見。”
我看向秦梅香。
她點頭。
“陪護屋旁邊有個小房間，能住。”
“學校也聯絡好了。”
我說：“那我住那裡。”
林晚梔眼淚又下來了。
這次她沒有攔我。
她只是蹲下來，問得小心翼翼。
“媽媽以後可以去看你嗎？”
我想了想。
“提前預約。”
“不要帶記者。”
“不要帶太貴的東西。”
她用力點頭。
“好。”
季聞舟在旁邊小聲問：“哥哥呢？”
“也預約。”
“跑腿另算。”
他趕緊點頭：“行。”
我抱著鐵盒往外走。
天已經黑了。
醫院方向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像繳費視窗上跳動的號碼。
秦梅香牽住我的手。
“久久，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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