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找死的畜牲,哼…也好,壓縮餅乾吃多了正好上火,換換口味也不錯。”
聽到這話,四名隊員也看向水面,眉頭也同時上揚,看上去很是興奮。
“嚯!來得好啊,我最喜歡吃這玩意了,隊長,怎麼抓?”
說話的這人身高有一米九,渾身肌肉緊緊撐起了黑色短T,比維特尼爾都小不了多少,三十多的模樣,留著一個平頭。
言語是正宗的普通話,華國人無疑。
此人正是惡人榜第七的,張天男。
程浩軍嘴角一咧,直至側臉上的那處刀疤勾起了一個弧度。
“咱們沒槍,就只能用老辦法了。我來吧…”
聞言,白盈連忙開口拒絕,表情中滿是擔心。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你……”
“誒~”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程浩軍就隨意的擺了擺手打斷…
“你緊張什麼,我們幹得不就是刀頭舔血的活嘛?
而且…我正好想試試我的反應力有沒有下降呢,不必多說,執行命令。”
說完,程浩軍便把脖子上的弓,和揹包裡的箭筒一起扔給了張天男。
“天男,陳濤,機會只有一次,讓我看看你們的手藝有沒有生疏。”
那叫陳濤的男人眉心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幾根毛,他自信一笑…
即便有著軍人的氣質加持,看起來卻依然猥瑣。
他直接架起了箭…
“放心吧隊長,我要是失誤了,我就直接遊過河去。”
張天男也立刻從側腰處,拔出了一根約摸20餘釐米長的短匕。
抬起手放於腦袋右側,做了個預備的動作。
兩人都退到了河床外的三四米遠處,一臉自信。
“隊長,開始吧…”
程浩軍深呼了一口氣,將揹包扔給後面一名臉頰有明顯燒傷的中年男子。
“陳鋒,帶著白盈一邊去…別影響我撤退的路徑。”
聞言,叫陳峰的男人便招呼著白盈退到了河床的邊緣…
程浩軍上前幾步來到了河邊的一處位置,他側著身子蹲下,做了一個類似馬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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