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柱跟著跑過來,他那幾個弟兄也跑了過來,擠在坡邊,伸長脖子往李朝陽腳上看。
劉柱一張黑臉上寫滿佩服:“李道長,這本事厲害了。”
李朝陽無奈道:“說了沒飛,就是借風走了兩步,真飛起來還得練。”
陸昭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走了兩步也是飛,你昨天還不會呢,今天就會走兩步了,明天是不是就能飛一丈了?後天是不是就能飛到山頂了?大後天……”
李朝陽打斷她:“大後天我先把菜地澆了。”
陸昭撇撇嘴,轉身往回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衝他喊:“你那身衣裳全是汗,快換下來我給你洗了。”
劉柱跟著往回走,邊走邊回頭,嘴裡唸叨著:“乘風境啊,真厲害,我什麼時候能到乘風境呢……”
他那幾個人跟在他後面,有人小聲唸叨:“你凝氣還沒學會呢。”
劉柱回頭瞪了一眼:“閉嘴。”
胡十七從坡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地土,走到李朝陽旁邊讚歎道:“你比我想的快,照這個速度,半個月就能飛穩了,只是乘風境雖說叫乘風,但最多能短暫滯空,消耗的靈氣不少,總的來說,不划算。”
經過短暫試驗,李朝陽也明白其中得失,難怪好些人輕易都不願御風飛行,當然,像自家師姐那種境界的不算。
他點點頭,忽然問道:“那處絕地可以再往裡走一段?”
胡十七稍微一愣,又點點頭:“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嗯。”他隨意應了一聲,轉身往木樓走去。
……
接下來的日子,李朝陽每天清晨都去西邊那片緩坡上站一會兒。
只是站在坡頂,望著棄劍山,站夠了就回木樓,盤坐修行。
棄劍山的靈氣恢復得很慢,足足過了五六天,才有了往常那點稀薄靈氣。
陸昭、劉柱等人每天來木樓打坐,坐在正房的木板上,靠著牆根櫃子,排成兩排,盤著腿,閉著眼。
有的坐得住,有的坐不住。
坐得住的那個叫老張,四十出頭,以前在劉柱手下是專門負責望風的,話少,坐下去就不動,能一口氣坐一個時辰。
坐不住的那幾個,有的坐一會兒就偷偷睜開眼睛看別人,有的屁股底下像長了刺,扭來扭去,有的乾脆靠在牆上睡著了。
劉柱坐得還算穩,隱隱已能感受靈氣的存在。
當天劉柱十分興奮,得意地衝他幾個弟兄人喊著:“我感覺到靈氣了!你們加把勁!”
那幾個人有的羨慕地看著他,有的低頭繼續使勁,有的乾脆不坐了,湊過來問他是什麼感覺。
陳三每天也來,但他不修行。
他只是坐在角落裡,背靠著牆,手裡攥著玉簡,把玉簡上的方子,一個一個的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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