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微微皺眉,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站了片刻後,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她走路的姿勢和常人有異,步子落地很重,不疾不徐,卻幾步就跟了上去。
劉柱在茶臺邊上見李朝陽回來了,趕緊把茶杯倒滿。
又見跟在其後面還有個女子,愣了一下趕緊往旁邊讓了讓。
胡十七蹲在水流邊,雙手插在袖子裡,眯著眼睛看著,嘴角帶有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李朝陽在茶臺邊坐下,端起那杯剛倒滿的茶喝了一口。
拓跋燕在其對面坐下,坐得很端正,倒是沒有去端茶杯,只是看著李朝陽,等他喝完那口茶。
李朝陽見她這一副駕駛,輕放茶杯,隨意問道:“你先告訴我,你來這裡,除了問拳,還有沒有別的目的?”
拓跋燕搖了搖頭,“我在北冥洲聽說你的事,我倒是不管那些,我只想知道,一個人沒有師父教,沒有宗門撐腰,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聽她還是這句話,李朝陽便不再試探,直接道:“我今天不想打。”
他語氣平靜,像推辭一頓晚飯,“今天沒這個心氣兒,你要是在山上住幾天,等我想打了,我再找你。”
拓跋燕直勾勾盯著他,還認真點了點頭。
“我等。”
……
次日清晨,李朝陽在木樓正房裡坐了一個時辰,把丹田裡那片海又擴了一指寬。
那些稀薄的靈氣,一縷一縷引進氣海,到一半時靈氣斷了,他等了半柱香的工夫,又續上,再繼續。
如此反覆,一個時辰下來,氣海變化甚微。
他結束後,正房裡已經空了,劉柱等人早走了,院子也空空蕩蕩,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走出木樓後,環望一圈後,在西邊山坡上看到了拓跋燕。
她正在練拳,出拳,收拳,打得極慢,但拳頭停住的時候,會發出一聲悶響。
李朝陽在木樓也能聽見,不由嘖嘖稱奇。
這拳頭重啊,落在身上肯定疼。
他在木樓前看了一會兒,便往西坡走去,有意與女子搭話瞭解些情況。
走到坡底下時,拓跋燕停了手,轉過身看向他,其額頭上有一層細密汗珠,似乎那些極慢的拳也會費不少力勁。
“坐完了?”她主動問道。
李朝陽點點頭,走上坡,在她旁邊站定,邊看遠山邊隨意開口。
“你這拳,練了多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