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觀月點頭道：“你現在應該把你的精力放在接下來的訓練裡，而不是蕭凡身上。”
“他不止通過了考核，還把鎮山部隊一部分人送進了禁閉室。”
“什麼意思？”嬴政眯起眼睛。
歐陽觀月淡淡道：“意思就是蕭凡不僅通過了，還反殺了十一個人，現在被他反殺的人，正在接受處分。”
“靠的是空間法則？”嬴政問道。
“對。”歐陽觀月面無表情的點頭。
“如果他沒有空間法則，還做的到你說的那件事嗎？”嬴政沉聲問道。
歐陽觀月眯起眼睛，質問道：“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但嬴政卻是面不改色，道：“我說如果蕭凡沒有空間法則，做不到反殺十一人，連逃離飛船這件事都未必能完成！”
突然，整個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聲音，以及淡淡的涼風。
歐陽觀月沉默了一會兒後，搖頭道：“嬴政，來之前我一直聽說你有王者之勢。”
“但現在看來。”
“不過如此。”
嬴政卻是依舊固守己見，道：“我認為我說的是事實。”
“對。”歐陽觀月嘲笑道：“對，你說的是事實。”
“如果蕭凡沒有空間法則，他也許的確做不到這個戰績。”
“然後呢？”
“這很重要嗎？”
“你說這個是想表現什麼？”
“表達你其實並不弱？只是蕭凡手段特殊？不然你成績可能比蕭凡好？”
“那我告訴你，當時圍剿你的只有十個人，圍剿蕭凡的有十五個，圍剿悟空的有二十個！”
“這你怎麼不說？”
歐陽觀月深吸了一口氣，搖頭嘲笑道：“很可笑不是嗎？”
“你是誰呀？”
“陳長生的養子，從小到大，呼風喚雨，什麼東西伸手就來！”
忽然，他音調陡然拔高！
“蕭凡是誰！？”
“一個三線小城裡面的普通人，一對平凡父母的孩子，甚至七歲那年父母便已戰死，成了孤兒，你身邊至少還有陳長生，至少你天賦擺在這裡，你要什麼別人都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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