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我走偏了,是他自己太過分,他不應該把一份未知的命運,強加在我的身上!”
“這是否跟你剛剛說的那句,我應該走王道,很像?”
嬴政的聲音緩慢平穩,但歐陽觀月卻從中感受到了濃厚的複雜情緒。
觀月挑眉,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心情也隨之變得複雜。
嬴政接著說道:“而自從他走後,我變得非常的叛逆,暴躁,這你也應該有所耳聞。”
“嗯。”觀月點頭。
嬴政突然笑了一下,道:“其實暴躁的原因,跟你們想的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養父的不辭而別。”
“而是因為我想要證明,我的養父沒有錯,我就是天生的王!”
“他在我的心裡是那麼的偉大,他怎麼可能會有錯呢?”
“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讓他失望了。”
“所以從那天起,我變得更加極端。”
“在這種狀態下,我逐漸迷失,甚至學不會接受失敗。”
“我是天生的王,我怎麼會輸呢?”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對吧?”
“是隊友不夠強。”
“是別人運氣好,等等……”
嬴政自嘲一笑,道:“而在監獄裡,你對我的那一段訓斥,終於讓我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問題就在於,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生的王。”
“也許養父是對的,那份關於天意的命運,並不是我的命運,我只是一個……天賦異稟的普通人,更不是什麼嬴政的轉世身。”
“當接受了這一點後,我內心中所有的暴躁都散去了,我變得十分平靜,淡然。”
歐陽觀月聽到這話,不僅沒有開心,反而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不就是擺爛了嗎?
不好吧?
忽然,嬴政話鋒一轉,說道:“那場與蕭凡誰先凝聚意的賭約,你一直沒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輸了吧?”
歐陽觀月臉色一僵。
“擔心我的無敵之意散去?”嬴政笑道。
看到歐陽觀月神色複雜,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嬴政也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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