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拍了拍宙斯肩膀，道：“冷靜一點。”
“聽我慢慢說。”
兩人在密室裡席地而坐。
蕭凡的神色讓宙斯很不舒服，因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追憶。
這證明蕭凡也忘了。
接著，蕭凡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那位在永夜之淵救下所有人的原初意志，就是赫爾登。
他用自己的混沌神力，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
但是當時宙斯並不在主宇宙，所以赫爾登的神力沒有覆蓋到他。
這個世界，真正記得赫爾登的人，只剩下宙斯一位。
宙斯瘋狂搖頭，表示完全不接受這件事，認為蕭凡是在扯淡。
蕭凡沒有著急，把“原初意志”所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訴宙斯，並把那本手冊遞給了他。
“倘若你是最瞭解那位王者並還記得他的人。”
“透過這些事情，你應該能判斷出，這是不是那位王的行事風格。”
宙斯花了很長的時間看完了這些資訊。
最後他茫然的坐在地上，腦海裡好像有兩個思想在打架。
一個告訴他這就是赫王，另外一個告訴他，這一定是假的，我走錯時間線了。
這是一個沒有赫爾登的銀河系，不是自己所生活的那個銀河系。
這時，蕭凡調動各種元素，在宙斯身前繪畫出當時穿越時空所看到的那位身影。
最後圖畫成像。
蕭凡問道：“是他吧？”
宙斯呆滯的看著眼前這位神色空洞，由元素組成的虛影，心臟再一次受到了重擊。
沒有人能理解此刻宙斯的情緒。
倘若只是聽到赫王戰死的訊息，宙斯都不會如此崩潰。
因為身為從小就跟在赫王身邊學習的人，明白王的宿命若不是持劍戰死於屍山血海之中，便是走上屍骨鋪成的王座上。
可他無法接受，這個世界把他遺忘了。
他甚至希望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不會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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