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將她的表情看進眼裡,黑眸凝重,“放心吧,以他的醫術處理,沒問題。”
“那就好。”
“我看你也累了,要不先去椅子山休息一會吧,把自己身體累壞了可不行。”
“好。”
就這樣,兩人坐在了椅子上。
時染腦海裡回想著剛剛那個醫生,從衣著到談吐舉止,似乎每一處都散發著一種貴族的優雅氣質。
又側目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股荒唐的想法油然而出,可思考了片刻,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
說不定只是湊巧罷了,他的這個保鏢,雖然氣質上可以將自己屋子裡那些下人完全碾壓,但是,做事盡心盡力,也許正是這種性格與氣質,才使得他交上那種好友吧。
想著想著,時染眼眶微眯,睡意瞬間湧來。
幾分鐘後,她已經睡了過去,身子有些傾斜,頭倒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陸煜塵身形一僵,他抬手,想將女人的頭抬起來,但是目光停頓在女人那精緻小巧的臉上後,遲遲沒有動作。
女人酣睡的姿態像小貓咪一般,安靜而美好,他有些不忍心破壞氣氛。
於是,調整身子,往女人身邊挪了過去,將女人的頭枕在了肩膀上,讓她更舒適。
夜,有些涼,街道兩旁的樹葉被風颳的沙沙作響,月亮透過厚厚的雲層灑下淡淡的銀輝,落在地面上,有些蕭瑟寂冷。
待時染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她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視線清明後,才意識到自己躺在了男人的身上。
頓時支起身子,水靈靈的眼眸裡有些怒意,“陸曜,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男人側頭,有些無辜的看著她,“時小姐,剛剛是你睡著了,躺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發誓,我沒有對你做出不軌的事。”
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語,時染生氣的同時又多了一抹失落。
彷彿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對眼前的男人沒有絲毫的誘惑力。
論家世,她時染身處E市的貴族家庭裡,從小就錦衣玉食,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論學歷,她畢業於國內最頂尖的大學,還出國留學,是個海歸;論長相身材,她也是躋身於上流社會名媛前列,追求她的男人如過江之鯽。
誰料,到了自家保鏢眼裡,自己竟然成了小丑。
想到這,時染心裡有些不快,她揪起面前男人的衣領,有些兇巴巴的問:“陸曜,我好不好看?”
陸煜塵黑眸微怔,視線掃蕩著女人純白如玉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風華絕代的笑,讓人不禁被迷惑。
“時小姐,你長得很好看。”
見他語氣溫柔,眸光瀲灩,時染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於是羞紅著小臉,側過身,聲音細弱蚊蠅:“那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走廊上幾個小護士的談論聲傳入耳畔。
“剛剛501號房間的那個醫生不是顧言鶴嗎?為啥會來我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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