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時,沈宛菏才走到了大街上。
一路上,她被路人指指點點。沈宛菏強忍著淚水,雙手護在胸前,一瘸一拐的走著,最終來到了電話亭。
她掏出兜裡僅有的一枚硬幣投了進去,按下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喂。”電話裡傳來男人清咧低沉的嗓音。
男人的嗓音宛如天籟之聲,沈宛菏聞見後,頓時委屈的淚流滿面,她努力剋制著自己不發出哭聲,可是淚水怎麼止都止不住。
另一邊,男人有些不耐煩的再次呼聲,“喂,有人嗎?”
“斯辰,我,我是宛菏。”女人鼻子不通氣,哭喪的聲音傳入話筒。
男人停頓了一會,隨後問:“怎麼哭了?”
“我現在在……”她報出了自己目前所在的地址。
“你來接我好不好?”
“你發生什麼事了?自己不可以打車嗎?”男人眉心微皺,以為女人又在演苦肉計。
“我時間有限,不方便多說,你來接我好嗎?我很急。”女人吸了吸鼻涕,委屈道。
電話那邊停頓了很長時間,驀的一陣男聲傳來,“好,在那裡等我。”
話落,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聽女人哭喪的樣子,倒不像是假的。
他拿起一邊的外套,穿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一小時後,一輛豪車停在了電話亭旁邊。
男人視線掃蕩著四周,最後在電話亭裡看到了朝她招手的女人。
遠遠望去,女人身上不著寸縷,活生生像是一枚被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裸著。
見狀,男人瞳孔劇縮,他拔出車鑰匙走出了車,來到電話亭裡。
女人幾乎一瞬間就撲進了男人懷裡,慕斯辰還來不及閃躲。
目光所到之處皆是紅痕,男人情緒不穩定,怒吼道:“你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
女人被猛地推開,後背撞到了電話機,疼得立即皺起了臉。
男人怎麼也沒想到,眼前如此落魄不堪的女人竟然是沈宛菏。
眼淚簌簌落下,如斷了線的珍珠,“斯辰,你相信我好嗎?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都是時染那個賤人。”
話落,慕斯辰雙目瞪大,上前大力握住了沈宛菏的肩膀,“你到底對時染做了什麼?”
男人嗓音極大,像是要震破她的耳膜。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沈宛菏頓時有些吞吞吐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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