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她姨媽來了。
她脫下內內,發現了上面點點斑駁的紅跡,頓時氣的小臉滾燙。
該死的男人,要不是他在路上猛停,她怎麼會趕不上呢。
狗男人。
時染在心裡罵了千百遍。
她將脫下的衣服掛在一邊,走去了浴室。
陸煜塵將車停在了車庫裡,解開安全帶正準備離開,卻發現了副駕駛上時閃時亮的耳環。
他伸手撿了起來,隨後放進兜裡,離開了車庫。
陸煜塵來到了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猜測她是在洗澡,於是按下旋鈕,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他將房門關上,轉身走了幾步。
陸煜塵在臥室裡轉了一圈,隨後來到窗前站著,等女人出來。
時染剛洗完澡,身上隨意裹了下浴巾就推開門走了出來。
誰料,轉身發現男人在臥室,她驚叫一聲,又連忙進了浴室。
“陸曜,你進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陸煜塵轉身從窗邊緩緩走近浴室,“你在浴室裡洗澡,我說了你也聽不到。”
時染將浴巾裹的緊緊的,確定沒露出皮肉後才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你找我什麼事?”
陸煜塵這才從兜裡掏出耳環,嗓音富有磁性道:“你的耳環落在車裡了。”
時染走過去,將耳環拿了過來,走到床頭櫃邊,半蹲下身拉開抽屜,放在了首飾盒裡。
她起身,回過頭道:“你回去吧,我要換睡衣了。”
陸煜塵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離開了臥室。
時染見門關上,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
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睡裙,隨後脫下浴巾,換了起來。
女人剛洗好的身子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光滑,因剛剛害羞而泛起淡淡的粉。
她插上插頭,坐在床上拿起吹風機吹了起來。
誰料,肚子傳來一陣猛烈的疼,她小臉緊皺,秀氣的眉毛擰成“川”字形。
她捂住肚子,疼的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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