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從茶几上拿過包裝袋,倒了一點在貓盆裡,拿著放在了地上。
小貓見狀,立馬從時染懷裡起身,走到貓盆前啃了起來。
時染笑得眉眼彎彎,“你看,它看到貓糧比誰都積極。”
“這說明一個原因。”男人看著貓咪,抬首對上她的視線。
“什麼原因?”時染輕飄飄問道。
“在你懷裡躺著不如干飯。”他唇角勾了勾,開口笑得促狹。
時染瞪了他一眼,嗤笑道:“那也總比你好吧,你懷裡它都不願意去呢。”
男人見貓吃的滿足,上前捋了捋它背上軟乎乎的毛,打趣道:“那是當然,在某種意義上,它還是我的情敵呢!”
女人閉了閉眼,有些鄙視的看著男人,“你幼不幼稚?跟一個貓爭風吃醋。”
男人低頭看著小貓,“它能躺在你懷裡,比我的待遇都好,你說我能看的過去嗎?”
“行行行,之前不知道是誰說自己像他爸呢。”
“那句話我收回。”男人嗓音低沉,看著她的樣子有些無賴。
“之前是誰說說出口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呢?”時染歪頭,像是逮住了他的漏洞一樣得意一笑。
“看來你還挺在乎我的,連我說的話都記得這麼清楚。”男人聞言,眉目溫柔道。
“你的臉呢?”女人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被男人厚臉皮的樣子給折服了。
時染看著小貓,視線不經意掃到了男人手上的傷口,她眉頭緊鎖,“我都忘記你有傷了。”
說著,女人來到男人身邊,抬起他的手認真看了起來。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依舊是那麼養眼,但是關節處卻出現了傷口,而且滲出了血跡。
時染臉色有些難看,她抬首憂心道:“你手受傷了,怎麼也不提醒我一下。”
男人看著女人心疼的樣子,心裡很是滿足,他溫柔一笑,“一點小傷,不礙事。”
“都腫起來了流血了,還不嚴重嗎?到時候傷口發炎怎麼辦?”女人氣他不愛惜自己,嗓音微怒。
“我幫你包紮一下吧。”時染看著男人。
陸煜塵點點頭,滿足一笑,“好。”
時染去電視機一邊的櫃子裡拿出醫藥箱。
她拎著醫藥箱,快步來到了沙發上。
時染拿出紗布,碘酒和棉籤。
她用棉籤蘸了一些碘酒輕輕的點在了男人的手指關節處,“如果疼就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道究竟合不合適。”
男人低頭凝視著認真幫他處理傷口的女人,眸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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