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陸煜塵和時染肩並肩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一邊是一對璧人,另一邊只有一個人,對比之間顯得慕斯辰深為落寞。
這次,林湘雅經過時染身側時,有些不敢對視,她快步離開時染身邊,像是落荒而逃。
一邊的人開始討論起來,“今天林湘雅怎麼孤身一人啊,她的跟班周淑婉呢?”
“我聽說這個周淑婉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
“不會吧?這麼慘?”
“據說上次徐聶城的生日宴會一結束,她就被人收拾了。”
“被誰收拾了呀?”
“我也不清楚啊,我有幸見過她的樣子,真的巨慘,子宮都沒了。”
“啊,這也太慘了吧,她惹上誰了呀。”
“……”
時染聽著他們的討論,眼眶微眯,她抬眸看向陸煜塵,“是不是你乾的?”
男人勾唇道:“是她自己活該,誰讓她欺負你。”
見男人應聲,時染眉心微皺,“你把她怎麼樣了?”
雖然上次周淑婉差點害的她名節不保,但她還是不希望陸煜塵手上沾滿鮮血的。
況且,最後其實她也沒什麼損失,沒必要將事情弄的太嚴重。
陸煜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薄唇微啟,“我把她送給了我的手下處理,至於他們怎麼玩的,我也不清楚。”
時染長吁一口氣,“我是不希望你為了我而手上沾滿鮮血。”
“更何況,上次我也沒什麼損失啊。”
時染覺得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就夠了,沒必要鬧出人命。
陸煜塵眉目深沉,他抬手輕撫著女人的小臉,“上次若不是有我在,你就被人看光了。”
一想到那次宴會,他就有些後怕,萬一當時他沒陪她去參加宴會,她要怎麼辦?
她當時穿的裙子是紗裙,酒水一灑上去,不是妥妥的溼身誘惑嗎?
只要想到她可能會被別的男人窺視,他就恨得不行。
“可我最後不是沒事嗎?”
男人目光微涼,“她該慶幸你沒事,否則她現在估計已經不是躺在病床上這麼便宜的事了。”
時染望著男人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幼稚,卻又有些帥。
幼稚是他那種以牙還牙的性子,別人欺負了就要百倍償還的報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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