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口佇立了一會,被眼前的場景驚的微愣。
只見男人頭朝下趴在了床上,背部的衣衫被血跡浸透的一片血色。
陸南城側頭朝門口看了一眼,“還不快進來,杵在門口乾嘛?”
男人說話很是吃力。
陸煜塵聽到,這才將房門關上,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他微微蹙額,開口道:“為何不讓人處理傷口?”
“沒事,也就疼一會,老爺子氣消了就沒事了。”男人語氣輕飄飄道,彷彿不拿疼痛當回事。
陸煜塵將手裡的醫藥箱放在了床頭櫃上,他來到了男人的床邊坐下。
“二哥,你先起來,把衣服脫了。”陸煜塵掃視了一眼男人的後背,眉心突跳。
陸南城有些吃力的朝他望去,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整個別墅裡的人都不敢幫我處理傷口,你來處理,不怕老爺子怪罪於你嗎?”
陸煜塵沒說話,他來到一邊,抓住男人的一隻胳膊,幫忙將他扶了起來。
這一過程,陸南城疼得呲牙咧嘴。
待上半身立起來後,陸南城才將衣服脫了下來。
由於傷口太嚴重,襯衫在被脫下來的過程中黏住了肉,直讓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直到襯衫完全被脫下來,陸煜才看清了男人身上的傷痕。
背上滿是棍痕,斑駁交加,血痕已經將他皮膚浸透的看不見一塊白皮。
傷口處還在淌著血,由於剛剛脫衣服的動作,傷口原本快結痂的地方又開始流血。
陸煜塵驚的愣在原地,眼裡閃過一絲看不清的情緒,他沒想到老爺子會下這麼重的手。
“怎麼,看呆了?”男人的話將陸煜塵拉回現實。
見男人已經重新趴在了床上,這才拿過醫藥箱,處理起來。
“二哥,你昨晚是怎麼回事,爸為何會下這麼重的手?”
“昨晚我喝酒喝多了,是酒吧小姐送我回來的,然後回屋就發生了那種事,關鍵是,老爺子在屋裡,被他聽到了。”
“他氣不過,第二天就打了我。”
“真的只是這樣?”陸煜塵反問道。
陸南城嗤笑一聲,“怎麼,你覺得我說的有假?”
“哦,沒什麼,就是覺得爸下手有點重。”男人拿出藥膏在男人的背上輕輕點著。
棉籤點到傷口處時,陸南城疼得直咬牙,但硬是沒發出半點聲音。
其實,昨天晚上,他和那個酒吧女啥事都沒幹,只是酒醉後,那個酒吧女和他在玩樂,可是聽在別人耳朵裡就像是幹了那種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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