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緩緩走近,她來到沈宛荷面前,目光冷冽,“來人,把她給我弄醒。”
話落,一個黑衣人端著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沈宛荷臉上。
沈宛荷瞬間醒了過來,她抬首看向來人,眼眸半眯道:“時染,你個賤人。”
話落,時染倏地給了她一巴掌,聲音響亮,一百米之外都能聽到,可見女人的力道很重。
時染怒目瞪著女人,眼裡像是要噴出火,她咬牙道:“你再說一遍。”
“時……”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又被時染狠狠掌摑了一下。
“時氏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時染嗓音咬的很重,像是要將沈宛荷吃拆入腹。
沈宛荷仰起頭,大聲狂笑,她猙獰著臉眼睛瞪大開口道:“沒錯,就是我讓手下去搜集的你爸爸犯罪的證據。”
話落,時染又甩了一巴掌,沈宛荷被打的側過身,時染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恨道:“瘋女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勾引慕斯辰?現在時氏倒閉了,你也從天堂落入了深淵,哈哈哈。”
“哼,我勾引他?麻煩你去打聽打聽,哪一次不是他糾纏的我?”時染眼眶眯起,冷冷一笑。
“那又怎樣,你的存在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你夾在我和他之間,我倆永遠不得安寧,你怎麼不去死啊!”
沈宛荷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大,她大吼出聲,鮮血沿著嘴角滑落,樣子像是地獄裡索命的厲鬼,猙獰可怖。
時染一想到父親入獄的場面,心頓時如撕裂一般疼痛,那可是從小把她寵到大的父親啊,就這樣鋃鐺入獄了。
她手心攥緊,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女人。
陸煜塵來到他身側,伸手抓住時染的手,將她緊緊攥住的手心撫平。
時染這才看向男人,眉目稍有緩和。
陸煜塵將有倒刺的皮鞭放進時染手裡,嗓音溫柔道:“儘管打,出了事我頂著。”
時染看了看手裡的皮鞭,猶豫一陣,隨後接過。
她手一揮,皮鞭頓時在地上打出了聲響。
沈宛荷看著眼前的皮鞭,心裡湧上一絲慌亂,她身上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全部是刺身和罵她的話,若是這一打,她全身估計都要潰爛了。
時染看著她的眼裡滿是怨恨,她大手一揮,頓時抽在了沈宛荷的身上,利刺勾的她皮開肉綻,女人頓時發出了持續又淒厲的慘叫聲。
見狀,時染心裡好受了一點,可是腦海裡又浮現出父親被帶走的畫面,想到這,她不解恨的又狠狠抽了一下。
沈宛荷的叫聲綿延而悽絕,像是快嚥氣前的垂死掙扎。
時染看了看她,見她全身多了數個窟窿似的傷口,心裡好受了許多,她大手一揮,將皮鞭扔在了一邊。
陸煜塵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眼裡滿是溫柔,“解氣了嗎?”
時染看向他,隨後點點頭,“嗯,她這傷口要恢復估計要好一陣子了。”
男人唇角勾起,“這不是一般的倒刺,落在身上會造成傷疤,她就算恢復了,身子的美感也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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