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見她跑的比兔子還快,心裡氣的湧上一抹惱火。
老總眉眼彎彎,笑著道:“時染啊,你目前有二十萬嗎?”
時染看了他一眼,隨後搖搖頭,“沒有。”
“那這爛攤子你準備怎麼解決呢?”男人咧開嘴角,笑得有些淫靡。
時染強逼自己冷靜道:“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老總見狀,嗓音粗啞道:“既然你都開門見山了,那我也不賣關子了,你把這瓶酒喝了,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與此同時,男人手指了指桌上的酒瓶。
時染看著那還未開封的酒瓶,驚了一瞬,她心裡湧過一絲慌亂,因為這瓶酒的度數很高,很容易就喝醉。
“怎麼?不敢嘗試?”
女人思索了好一陣子,隨後來到酒桌旁邊,她伸手拿過酒瓶,拿開瓶器將酒塞拔了出來。
她手握著瓶身,仰頭對準瓶口喝了起來。
一邊的老總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喝到一半時,時染有些頭昏腦脹,她身子不穩的摔向沙發。
手裡的酒瓶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酒水全然灑了出來,流淌在地上,紅的像是血液。
時染眼前一片重影,面前的人模糊一片,她醉的有些頭昏眼花。
老總見狀,心裡樂開了花。
他抬手抓住時染的手腕,將人扶著走了出去。
酒店。
肥頭圓腦的老總肥厚的手攬住了時染的腰身,將人帶進了電梯。
時染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像是魂魄要離體一般,渾然不知自己被男人帶進了房間。
男人將時染一把扔在了床上,他脫下身上的領帶和衣裝,緩緩俯身,朝時染湊近。
時染眼眸微睜,視線有了一絲清明,見男人的嘴即將印上來,時染連忙側過頭躲過。
她手撐在床上,支起身子,欲要起來,卻又被男人強行按在了床上。
男人掐著時染的頭髮,嘴邊漾起了淫邪的笑,他將手撐在時染兩邊,身子壓在了女人身上。
時染頓時動彈不得。
她左晃晃腦袋,右晃晃腦袋,躲過男人的親吻。
見自己意識昏沉,她抬手在自己腿上狠狠一掐,頓時疼得她皺起了臉。
轉眼,她腦子清醒了很多,見男人壓在身上怎麼推都推不開,時染視線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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