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心疼的替時染拭去淚水,“那你也不該瞞著我這麼久啊。”
“時染,我發現在你心裡,我一點份量都沒有,每次你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捨棄我。”男人語氣平淡,眼裡卻閃過一抹挫敗。
“不是這樣的,陸煜塵,我只是不想在你和我媽之間做決定而已。”時染哽咽道。
“所以,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呢?我們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陸煜塵開口,一字一句道。
“她的目的是讓我遠離你,我怎麼敢隨意做決定?”時染淚眼朦朧。
話落,男人又看了崔玲燕一眼,眼神冰冷的如刀子一般。
雖然是深夜,但崔玲燕還是能感覺得到男人眼裡的寒光,她頓時又打了個哆嗦。
“先不說了,走吧,去找你母親。”
聞言,時染點點頭,“好。”
後來,男人馳車去了崔玲燕說的地方。
是在一個昏暗的小房子裡,周圍環境陰暗潮溼。
時染進去的時候腳底差點打滑,見此,她又狠狠剜了崔玲燕一眼。
居然把她母親帶到這種地方來,真是不安好心啊!
須臾,時染終於看到了臥在床上的喬靜言。
見女人依舊昏睡著,時染輕輕的走了過去,沒敢叫醒,時染低頭,和母親的臉貼在一起,眼角的淚水不斷滑落。
陸煜塵見狀,沉默不語。
又是一陣折騰,倆人將喬靜言送回了醫院。
一路上,崔玲燕額頭上集滿了汗珠,恐懼如巨浪般朝她湧來。
車子開到了景宜苑。
時染邁出步伐,走了進去,崔玲燕望著時染的背影,抬手按住了開關,誰料車門被鎖上。
崔玲燕抬頭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男人,“求求你,陸總,饒我一命吧。”
陸煜塵一路上壓抑的怒火這才釋放,他周身不斷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足以將周圍的空氣凝固。
男人啟唇,“知道你哪點惹到我了嗎?”
崔玲燕搖搖頭,視線落在自己鞋子上,不敢與男人冰冷的目光對視。
“你千不該萬不該拿我做賭注,還讓她母親住在那樣一個髒亂差的地方。”男人嗓音加重,語氣裡含著的怒火似乎要起勢燃燒。
“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崔玲燕額頭上的汗珠滑落在臉頰兩側。
男人沒再聽她說的,他拔出車鑰匙,開口道:“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語畢,男人開啟車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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