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乞丐眼神忽暗忽明,“我醒來後,身上一分錢也沒有,為了活下去,我找了一份酒吧服務員的工作,可是才做兩天就被客人侵犯,我不願順從傷了客人,於是客人投訴,我就被酒吧經理辭退了,由於那位客人是某個集團的老闆,我被整個行業封殺了,從那以後,無論去哪裡都沒人敢要我。”
“我雖然失憶了,卻也知道一些人倫常理,若是要我犧牲色相去苟活的話,我寧願清清白白的死去。”
時染聽著她的話語,突然有些理解她的處境了,若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也不願將就活著。
她握住乞丐的肩膀,“你已經很棒了,這個世界本就渾濁不堪,很多人為了活下去寧願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也要去同流合汙。”
“而你堅守住了自己的本心,選擇清清白白的活著,你已經超越世界上的很多人了。”
乞丐眼裡搖搖欲墜的眼淚落下,她雙手抱著膝蓋哭了起來,“就算你救了我又能怎樣呢,我依舊得去乞討活著,這樣的日子我一分鐘也不願意過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時染卻摸了摸她的頭,關切安慰道:“你不要這麼想,人活在世界上本就不易,若是你不嫌棄的話,以後就跟著我吧,只要我有一份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乞丐低頭擦著眼淚,眼裡閃過一抹得逞。隨後她緊緊握住時染的手,“謝謝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時染拿著紙巾替她擦拭著眼淚,突然想到一件事,開口道:“對了,你還沒有名字,要不,你就叫小清,希望你一輩子都能清清白白做人。”
乞丐用力點點頭,“好,這個名字我也喜歡。”
幾天後,小清恢復的差不多了,都能下床走路了。
時染扶著她去洗手間,就在此時,手機突然響起。
小清瞥了一眼手機上的聯絡人,眼裡閃過一絲怨毒,隨後收回情緒笑著道:“你接電話吧,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
聞言,時染點點頭,“那好吧。”
時染一看是陸煜塵,於是唇角微勾接起電話。
“喂,陸煜塵。”
電話那端傳來低沉清冽的嗓音,“時染,你現在在公寓嗎?”
“沒有,我在醫院。”
那段停頓了一會,隨後急切道:“醫院?好端端的為啥在醫院?你生病了嗎?”
聽到男人焦急的嗓音,時染輕聲一笑,心裡有些暖暖的,“我沒有生病,我在照顧另一個人,說來話長,等回去再跟你說吧。”
“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接你。”
“好的,我在......。”
二十分鐘後,病房的門被敲響,時染走過去將門開啟。
入眼的是男人高大卻略顯匆忙的身形。
陸煜塵額角沁著薄汗,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見時染渾身上下都好好的,陸煜塵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立即傾身抱住了她。
“時染,你是要嚇死我嗎?我才沒在你身邊幾天,你就來醫院了。”男人嗓音有些沙啞。
時染感受著男人溫暖的體溫,抬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背,“好了,我這不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