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進別墅後,將西裝脫下隨意搭在手臂上。
男人進門就發現時染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
陸煜塵眼裡閃過一抹柔軟,立即坐在了她的身側,抬手撫著她的臉轉過來,“怎麼了,是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
聽到熟悉的嗓音,時染一肚子的委屈像是找到了發洩口,她眼裡升起一抹霧氣,鼻子酸澀道:“都是你惹的禍,都怪你,都怪你。”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粉拳捶著男人的胸口。
陸煜塵放任女人的行為,伸手溫柔的替女人擦拭著眼淚,語氣寵溺道:“發生什麼事了?”
女人怨懟道:“還不是你那個管家,我今天只是想讓下人幫我搬一下行李,可她卻臨時將下人支走,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
時染吸了吸鼻子抽泣道:“最後,還是我叫來小清,兩個人一起搬才弄好的。”
聞言,陸煜塵黑眸裡閃過一絲凌厲,可隨即又輕聲哄著女人,“老婆不氣了,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
話落,男人拿過女人的小手,看著那上面的一道道紅紋,他心疼的放在嘴邊吹著氣,“居然敢這麼對我老婆,我一定好好懲罰舒幽。”
見男人對她關懷備至,時染心裡那僅存的一點氣也消磨殆盡了,“你一定要好好管管她。”
陸煜塵摸了摸時染的頭,“我之前一直單身,這個別墅也一直都沒有女主人,那些下人都習慣聽舒幽的命令了,而我之前常年在外,平時很少回別墅,別墅裡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是舒幽在管,可能你突然來別墅,下人有些不習慣吧。”
“當然了,現在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是別墅的女主人,所有人都得聽你的差遣,包括舒幽。”
聽到這,時染皺著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來,眼底凝著的惱怒盡數化作柔光,她兀自小聲道:“這還差不多。”
男人伸手將時染摟進懷裡,下巴枕在女人的頭髮上,眼裡卻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陸煜塵不是傻子,舒幽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對他是什麼想法,男人自然瞭然於心,但由於之前身邊一直沒女人,所以他也從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時染,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所有讓她受傷的人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晚上九點,陸煜塵將時染哄睡後,就獨自來到了書房。
過了一會,書房的門被敲響,男人低沉道:“進來。”
舒幽進來後將門關上,她看了一眼陸煜塵,發現男人周身的氣壓有些低,空氣似乎都連帶著凝固了起來。
女人望著男人妖孽的側臉,將心裡的愛慕強行壓下,“少爺,這麼晚找我什麼事啊?”
男人大手一揮,“啪”的一下,女人的臉頓時被打側過去,與此同時,嘴角流下了鮮紅刺目的血。
第一次被眼前的男人打,舒幽眼眶紅了一圈,聲音細若蚊蠅道:“少爺。”
“舒幽,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男人目光凝在一處,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舒幽唇瓣顫抖道:“少爺在我十六歲時就把我帶回了家,如今已有八年了。”
“八年,整整八年,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瞭解我的秉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