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額頭上集滿了汗珠,他忍著體內的燥熱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理智在一寸寸崩潰,男人脫了衣服甩開,立即走進了浴室。
身體不受控制的發燙、發虛,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每一次心跳都沉重的像是要撞碎肋骨......
謝瑤跟著男人來到了房間,許是太急,男人連房間都忘了鎖。
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謝瑤心裡忐忑不安,一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的臉頰悄然發熱。
謝瑤手指來到紐扣上,一顆顆解下......
當男人體內的慾火稍微降下來一點後,他拿起浴巾裹在了身上,打開了浴室的門。
結果剛走幾步,就看到床上躺著只穿了睡衣的女人。
女人身上裸著大片白皙的肌膚,見到這,陸煜塵死死咬著後槽牙,強行壓下翻湧的慾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猩紅一片,他嗓音暴怒道:“謝瑤,你竟敢對我下藥。”
謝瑤看著怒火中燒的男人,嘴唇顫抖道:“對不起,煜塵哥,請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好嗎?”
話落,女人上前抱住了男人發燙的身子。
女人貼過來的一瞬間,陸煜塵眼底猩紅翻湧,呼吸越發粗重,渾身都透著壓抑到極致的燥熱與暴戾,全然是失控前的模樣。
陸煜塵大力掰開了女人的雙臂,將女人甩在地上,眼裡是徹底的厭惡與排斥,“謝瑤,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謝瑤被摔的痛苦不堪,看著男人眼底的嫌惡,女人眼眶紅了一圈,“煜塵哥,為什麼你眼裡只有時染,你的目光就不能在我身上多停留一會嗎?”
男人轉過身背對著她,不願再多看她一眼,語氣恐怖的像是來自地獄裡的撒旦,“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女人眼裡的淚珠簌簌滑落,似是有些不甘心,“煜塵哥,時染究竟是哪裡吸引到了你,讓你對她那麼死心塌地。”
連被下藥他都要硬扛。
陸煜塵手緊緊握拳,向來清明銳利的黑眸,此刻覆著一層嗜血的殺意,“你心如蛇蠍,她心地善良,你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她永遠不會對我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謝瑤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沒有了說下去的勇氣,她怕說了會自取其辱。
男人不想再與她多說,立即下了逐客令,“我不想重複剛才的話,限你三秒鐘內離開我的視線,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令你後悔的事情。”
謝瑤被男人身上散發的戾氣嚇到,她意識到自己要是再不走,可能會死在他手裡也不一定,於是她撿起地上的衣褲,識相的離開了房間。
陸煜塵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轉身走向了浴室。
剛剛女人的行為讓他體內的慾火又燃了起來,他衝了幾遍涼水澡,發現沒什麼作用,於是又將浴缸裡的冰水放滿。
男人閉著眼睛躺在了浴缸裡,眼裡心裡腦袋裡都是時染的音容笑貌。
就這樣,一直泡冰水到了凌晨兩點多,那種燥熱感才堪堪壓下。
謝瑤剛回到家就接到了那個陌生號碼,她接通,“喂。”
“陸煜塵把你趕出來了是吧?真是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謝瑤有些震驚,從她離開酒店到現在不到半小時,電話裡的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一直被人監視著?她語氣不善道:“你監視我?你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