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目光深邃的看著女人,俯首欲吻她,卻被她抬手阻止。
時染眼神朝舒幽瞥了一眼,“還有人在看呢?”即便自己很想氣一下舒幽,但她還是沒法當著舒幽的面和男人接吻,男人可以臉皮厚,但她不行。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下舒幽,隨後命令道:“舒幽,你下去吧。”
舒幽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重重輸了一口氣,隨後快步離開了客廳,要她看著他倆親密無間,真是比讓她死還難受。
但她還是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要是自己可以不那麼愛他就好了,可是愛他已經深入骨髓,她無法做到看他們親密還無動於衷。
時染餘光瞄到離去的身影,心裡的膈應感消失,同時也暗自嘲諷自己像廢物一樣心慈手軟。
陸煜塵似乎對她的想法瞭然於心,看著女人糾結的表情,驀地低頭輕聲一笑。
時染眉頭緊鎖,嬌嗔道:“死男人,你笑什麼?”
男人抬手輕輕柔撫著女人如畫的眉眼,無奈道:“既然做不到利用我,就別勉強自己了。”
他一句話,輕飄飄落在耳邊,卻精準戳破了她層層掩飾的心思,時染猛的一怔,連呼吸都下意識輕了半拍,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
“陸煜塵,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你怎麼猜到我的所思所想的?”
男人輕輕捏住女人的臉,“不用猜,一看就知道。”
聞言,時染有些愧疚的抬眸,“那你就不怪我利用你氣舒幽嗎?”
陸煜塵目光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被你利用,我心甘情願。”
女人心頭一軟,聲音輕的發顫,“就你會哄我。”
男人抬手輕輕摩挲著女人的唇瓣,“既然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時染心虛的移開視線,吞吞吐吐道:“什麼......什麼獎勵啊?”
陸煜塵勾起一抹壞笑,攔腰將女人抱起,邁開步伐走上了樓梯。
臥室裡,兩具身體痴纏在一起,一夜旖旎。
早上,陸煜塵看著還未睡醒的女人,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隨後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離開了臥室。
時染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她看著枕邊空無一人,隨後起身將床頭櫃裡藏得隱秘的避孕藥拿了出來,喝水服下。
女人抬手將鋁箔藥板扔進了垃圾桶,隨即去了洗手間。
就在時染洗漱時,舒幽拿著拖把來到了臥室,她拖完地後,正準備倒垃圾。
誰料,就在她拿起垃圾袋時,眼尖發現了鋁箔藥板,她疑惑的將藥板拿起來,看到藥板背面的用途時,眼裡閃過一絲狠辣。
聽到洗手間裡的動靜後,舒幽趕忙將垃圾袋收緊拿了起來,佯裝坦然的離開。
此時,時染剛從洗手間出來,抬眸正對上舒幽的視線,她愣了一瞬,隨後故意挖苦道:“喲,舒下人又來打掃衛生啦,真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