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晉珩見他要掀牌,視線極為專注的凝視著,頭上也集滿了細小的汗珠,要說不怕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玩牌最忌諱的就是削弱自己的氣勢,是輸還是贏,運氣很重要,當然了還有一部分在於氣勢。
對方很有可能先露出自己的大牌來讓你膽寒,這時你若是怕了,那麼就輸了一半,這時很多人會選擇棄牌,而其實,很多牌都是在最後一刻才見分曉。
莫玄夜動作極慢的掀開,與此同時,目光睨向穆晉珩,眼底藏著老謀深算的陰翳,還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嘲弄,彷彿早已看透對方必敗的結局,只等著他低頭認輸。
就在眾人都屏息凝神時,牌被猛地掀開,是紅桃K。
大家都紛紛起鬨。
“媽呀,居然真是豹子,還是第二大的豹子。”
“我看穆少主是徹底沒戲了,不用看了。”
“這還用說嗎,就這局面對面穩輸,除非有奇蹟發生。”
“按理說,穆少主應該是輸了,可我怎麼看他沒有一點挫敗的感覺呢?”
“你別說,萬一真是235呢?”
“......”
莫玄夜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穆晉珩,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傲慢,視線順帶著掃過一旁的時染,那眼神彷彿在打量一件已經得手的戰利品。
“珩兒,怎麼樣,還賭嗎?”
穆晉珩低眉微微一笑,他扶額朝莫玄夜看去,嗓音輕慢道:“義父,你就這麼確定你贏了?”
莫玄夜雙手擺開,眼裡是勢在必得的得意,“難道不是嗎?”
時染沉沉的撥出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絕望,完了,穆晉珩輸了,莫玄夜手裡握著的是豹子,只有三個A或者不同花色的235才能贏過他。
可是,這可能嗎?
穆晉珩眼神專注在自己的牌上,額頭上的汗珠緩緩滑落,他手按在牌上,動作極慢的掀開。
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穆晉珩的第三張牌上,賭場裡頓時安靜的彷彿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到聲音。
恍若過了幾個世紀一般,穆晉珩眼裡泛起了紅色的血絲,凝神看向自己的牌。
終於在看到一點字眼時,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勝券在握的冷光,卻也只是一瞬,快到所有人都發現不了。
猛地,牌被掀開甩在賭桌上,大家睜大眼一看,是方塊5。
頓時,整個賭場裡響起了轟鳴般的掌聲。
莫玄夜站起身,瞪大了眼眸看向對面的牌,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還真是235,且是不同花色的。
穆晉珩唇角勾起一抹風華絕代的笑,不張揚,卻帶著極其囂張的氣焰,他語氣不急不徐,聲線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義父,你輸了。”
時染看到牌後愣了許久都沒回過神來,真是不同花色的235,穆晉珩贏了,奇蹟這回真的眷顧了他,他彷彿就是上帝的寵兒。
她看著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欣賞,欣賞男人的冷靜從容,欣賞他那不服輸的氣勢。
莫玄夜心如死灰的跌回座位上,眼裡滿是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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