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女人心思如此縝密,這麼一想,穆晉珩心裡對女人更是欣賞了幾分。
“穆晉珩,你這別墅質量也太差了吧,怎麼突然就斷電了。”
男人有些無奈的扶額,“雷雨天氣,電閘跳了,我已經讓人去修了,過不了一會就會來電。”
“害我摔了一跤,你知道剛剛那下有多疼嗎?我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摔碎了。”女人有些嗔怒的責怪他。
“你要是乖乖聽話不洗澡還會摔倒嗎?要怪就怪你自己,現在倒好,不僅腳上傷口要發炎,其他地方也摔傷了。”
時染見男人沒有半句安撫,反而還拿話刺激她,頓時氣急敗壞道:“這都怪你,要不是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我會遭這種罪嗎?你還好意思說我。”
男人不願再與她爭辯,擰動門把手就推門而入。
而就在此時,燈光突然亮起。
看見男人進來,時染頓時尖叫一聲,嚇得趕緊拿浴巾蓋在身上,“穆晉珩,你有病吧,誰讓你一聲不響就進來的?”
剛剛女人身上的大片白皙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穆晉珩壞心眼的一笑,“不巧,被我看到不少。”
聽到這,時染怒不可遏的直接抄起沐浴露就往他身上砸,卻被男人閃身躲過。
“穆晉珩,你個色魔,快給我滾出去。”
男人見女人滿臉羞紅,也不想再調戲她,識相的離開了浴室。
時染見人一走,立刻將浴室門反鎖。
聽到落鎖的聲音,穆晉珩眼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他沒有離開臥室,而是坐在了床邊。
十幾分鍾後,時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毛巾擦頭髮,結果剛走幾步就發現了男人。
女人羞憤道:“你怎麼還沒走,你究竟想幹嘛?”
一想到剛剛可能被男人看到不少,時染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穆晉珩視線觸及到女人紅腫的腳踝,眼神略微嚴肅道:“你腳上的傷口腫了,紗布被血染紅了,需要換藥。”
時染聞言,朝自己腳踝看去,傷口確實腫了,但是一想到穆晉珩剛剛的流氓樣,就恨得牙癢癢,“我自己會換藥,用不著你管。”
穆晉珩沒多說,徑直離開了臥室。
見男人走後,時染才鬆了一口氣,她換上乾淨的睡衣,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誰料,才一會功夫,剛離開的穆晉珩又折回來了。
男人手上提著醫藥箱,不聲不響的坐在了床上,命令似的開口:“過來,我給你換藥。”
時染沒理他,繼續吹著頭髮。
見女人無動於衷,穆晉珩朝時染走了過去,直接關停了她的吹風機,手穿過她的膝蓋將她直接抱了起來。
時染握起粉拳狠狠的捶著男人胸口,“你放我下來。”
穆晉珩將女人放在了床邊,抬手將她腳上的紗布取了下來,用棉籤蘸碘伏,將藥塗在了女人的腳踝處,動作一氣呵成。
。緒的雜複一過湧裡心,臉側的人男著看目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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