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不回來,她要如何才能得到密碼呢?
突然,時染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萬一,密碼是他的生日呢?
可是他的生日她也不知道啊,想到這,時染看了看一邊的傭人問道:“你們主子的生日,你們知道嗎?”
傭人一致搖搖頭,“小姐,我們主子從不過生日,更別說知道他的生日日期了。”
從不過生日?
時染心裡閃過一絲苦澀,他這麼有權有勢,為何不過生日呢?難道和他的童年遭遇有關?
一直到這,全是她的猜測,她對穆晉珩的瞭解真是少的可憐,不過想想也是,他們才相處多久,怎麼可能事無鉅細的知道那麼多?就連陸煜塵的生日她也是刻意打聽才知道的。
就這樣,時染索然無味的結束了晚飯。
次日,穆晉珩回到了別墅。
時染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盹,就感覺到了沙發一邊的深陷,於是迷迷糊糊的醒來。
見到穆晉珩後,女人有些驚訝,“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男人目光幽深的看著女人,似乎在探索她的表情,“看你這樣子,似乎很不想我回家?”
時染微微坐直身子,搖搖頭,“沒有,你本來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回不回家是你的自由。”
再說了,他不回家她如何才能知道遊艇的密碼呢?
“說吧,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都幹了什麼?”
時染見他像是審問犯人一樣的審問她,頓時一陣惱怒,她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好嗎?難道在他眼裡她就應該沒有人身自由嗎?
見女人遲遲不回答,穆晉珩叫來幾個下人,“說吧,她這幾天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幾位下人老老實實的將這幾天她的行蹤全部如實稟報,包括她問他們穆晉珩的生日那句話。
聞言,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他眼眶微眯道:“你問我的生日干嘛?”
時染還沒從剛剛的鬱悶中緩解過來,哪還有心情回答他這個問題,關鍵這個問題還是她為了逃離這裡才問的。
女人沉默的態度讓他漸漸的失去了耐心,他厲聲道:“說話。”
時染見男人隱隱有動怒的跡象,這才瞎編了一個理由,“畢竟你之前救過我,我就是想著給你過生日來彌補一下。”
聞言,男人神色才略微緩和一點,隨後他開口:“我從來不過生日,你別費心思了。”
聽到這,時染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
有人陪他過生日不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嗎?為何他反而排斥呢?
穆晉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時染正要追問,一邊的下人卻插話道:“時小姐,你就別問了,這是主子的隱私。”
言盡於此,時染沒有再過多幹涉。
兩人沒再說話,氣氛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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