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面對過多少次男人的這副修羅面孔,她心裡還是害怕的。
於是,時染認命的走了過去,剛走幾步就被男人大力扯了過去。
穆晉珩禁錮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她動彈不得,只好任由絕望一點點將她吞噬。
男人看著她的神色裡帶著一絲毀滅,“時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把我當什麼了。”
恐懼蔓延了時染的整顆心,但她實在想不通她都已經把門鎖了,他是如何進來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儘管如此,時染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穆晉珩冷笑道:“時染,你怕是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這個東南亞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的勢力,我進你的房間就跟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時染眼裡升起一抹霧氣,尊嚴彷彿被踩在腳下,屈辱感如潮水一般要將她溺死,“你想做什麼?”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到現在了,你還問我做什麼?”
時染不是傻子,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就一陣後怕,眼裡的淚水不斷溢位,打溼了床單。
穆晉珩看著她的眼淚,心裡閃過一絲憐惜,他緩緩放開她,冷嘲道:“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得到自由的時染立刻起身離他遠遠的,看著他的目光帶著牴觸,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明明之前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了,他還明知故問。
見女人不回話,男人斂起目光裡的暗色,啞聲開口:“吹頭髮吧,明天一早收拾東西跟我離開。”
話落,男人不再看她,步伐帶風的離開了房間。
男人離開後,時染像是刑滿釋放的囚徒一樣長長輸了一口氣。
這個可怕的男人總算離開了。
時染知道男人一定是在她身上安了什麼定位追蹤器,不然他不可能那麼快就找到她,可是現在她累了,懶得跑了,說不定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省省力氣吧。
今夜又是不眠夜。
次日一早,時染就跟穆晉珩離開了酒店。
車廂裡,時染頭朝著車窗外,只留給男人一個側臉。
男人見她面容憔悴,顯然是昨晚沒睡好,但也沒多說什麼。
正當時染心不在焉時,突然眼前掠過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她猛地大聲朝窗外喊道:“陸煜塵,我在這。”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住了穆晉珩的注意,他的視線也朝窗外看去,可惜車子太快,他什麼也沒看見。
女人瘋了似的朝司機喊:“劉叔,停車,快停車。”
司機卻沒有順從她的意願,一直開著,沒停下。
時染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的哀求著身側的男人:“我求你了,停車,讓我下去好嗎?”
穆晉珩神情冷硬道:“時染,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也沒用,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聞言,時染不再看他,抬手去拉車門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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