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視線冰冷,語氣無情道:“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果舒幽不犯錯,你以為你能當上管家嗎?”
舒幽雖然觸及了他的逆鱗,但是能力遠在眼前人之上。
“可惜啊,你沒有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別墅的管家,別墅裡也不容許你這樣辦事不利的下人存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滾吧。”
管家見狀,驚的往後跌坐在地上,臉上血色褪盡,眼底一片灰暗空洞。
陸煜塵睨了他一眼,隨後起身離開了客廳,留下一室的壓抑氣氛。
深夜,時染已然沉沉睡去。
陸煜塵打開了門,立在門口遠遠看了她一眼,隨後緩緩朝她走去。
由於地上鋪著鵝絨毯,所以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也沒有驚擾到女人。
男人來到床邊,目光深切的凝視著女人的睡顏,眼裡柔軟和痛楚反覆交替,心裡是無盡的酸楚。
都怪他,明明早就懷疑小清的身份,卻還是任由她一次次近距離的接觸時染,她的失憶,和小清有著必然的聯絡,甚至可以說,就是小清乾的,只是現在還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而已。
那個小清,表面上雖然接近時染,但是目的卻像是衝著他來的,不然為何時染忘記的不是別人,偏偏是他呢?
思慮時,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女人的眉眼,女人睡的很沉,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於是,他便大著膽子彎下身湊近她。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女人臉上,他的手開始描繪著女人的臉,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向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將她吵醒。
似乎不再滿足於這些,他又慢慢俯身,薄唇印在了女人額頭上,深深的帶著濃情不捨,眼裡的情感狂熱的驚人。
彷彿是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女人眼下的睫毛輕輕顫動,有要甦醒的跡象,陸煜塵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她吵醒了,於是起身,最後溫柔的看了她一眼,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房間。
誰料,女人只是翻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次日,太陽高高掛起時,時染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開被子下床,朝洗手間走去。
鏡子裡的她雖然卸了妝,但是皮膚依舊白皙透嫩,她拿起牙刷開始刷牙,刷牙刷到一半時,她才注意到了自己頸間戴著的項鍊。
項鍊吊墜是六芒星,特別好看的一個設計,她刷完牙後,特意的湊近鏡子,開始仔細地端詳起這個項鍊。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項鍊很重要,雖然記不起是誰送的,但是她卻不想把它摘下,像是在遵守某種承諾似的。
就在這時,下人來到了她的房間,“時小姐,該吃早餐了。”
時染聽到後,立即將手裡的項鍊放下,隨後應道:“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她快速洗了臉,做好一切後就走下了樓。
吃飯時,時染髮現早餐都是自己愛吃的,於是有些疑惑的問下人:“早餐是誰做的?”
下人恭敬道:“時小姐,早餐是我們廚房下人一起做的,全部是按照您的喜好來配的。”
時染眉頭微蹙,不確定問道:“是陸煜塵讓你們這麼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