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塵沒有繼續打,雙手垂下,目光裡透著幾分寒意,像是冬日裡結的冰,冷的徹骨。
蕭洛寒見他似乎恢復了冷靜,這才關切道:“把拳套脫了,我們聊聊。”
陸煜塵視線只是凝在某一處,沒有聽他的話。
蕭洛寒不耐煩的抬起他的手,將他的拳套強行脫下,一雙被血浸透的手映入視野。
蕭洛寒眉頭緊鎖,有些震驚的看向他,“你用這麼大勁,這雙手你不想要了?”
男人卻無所謂的移開視線,滿不在乎的開口:“不關你的事。”
聽到這,蕭洛寒心裡升起一抹惱怒,“塵,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陸煜塵走向一邊的真皮沙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蕭洛寒看著他,也跟著他走了過去。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陸煜塵拿過礦泉水一頓猛喝,水順著他的下巴流進了頸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你說,女人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為什麼我怎麼捂都捂不熱。”
聽到這,蕭洛寒頓時明白他是為了什麼煩惱了,有些無語的睨了他一眼,“你就為了這點破事這麼糟蹋自己?”
陸煜塵目光黯然,語氣認真道:“她不一樣,她是我最愛的女人。”
蕭洛寒從櫃子裡拿出醫用耗材,開始給男人包紮傷口,一邊包紮一邊吐槽:“時染那女人究竟是哪點拴住了你的心了?長相算不上最好,身材更是差了遠了,你怎麼就被她吃的死死的呢?”
陸煜塵腦海裡閃現出女人的那張面孔,胸口滿是心酸,“你沒愛過一個人,所以不懂。”
蕭洛寒對此嗤之以鼻:“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智者不入愛河,愛情這東西無非就是那點新鮮感作祟,等勁頭一過,什麼愛不愛的,全都消失了。”
“塵,你已經不止一次為她糟蹋自己了,上次喝酒也是,能不能清醒點,你心裡愛的要死要活的女人,指不定現在在哪個男人懷裡快活呢。”
聞言,陸煜塵腦海裡響起女人說的狠心的話,那麼重的話,她是如何說出口的?還是說她篤定了他不會離開她?
碘伏一點點塗在男人手上,他卻好似感覺不到痛一般,眉頭都不皺一下。
紗布一點點纏在男人手上,一圈又一圈,手法特別專業,也不失溫柔,像是經常處理傷口一樣。
“傷口這幾點別碰水,記得按時換藥。”蕭洛寒收拾著醫療工具,放回了櫃子裡。
忙完後,蕭洛寒又坐回了男人身邊。
“你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傷你了?我看你像是丟了魂一樣,你就那麼愛她嗎?”
蕭洛寒好奇的問他,似是匪夷所思。
陸煜塵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清冷禁慾,在遇見時染前幾乎不近女色,對待外人更是冷著一張臉,他不知道時染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讓眼前人為她痴狂成這樣。
陸煜塵像是陷入了回憶中,隨即開口:“她有一個青梅竹馬,倆人從小玩到大,感情比我一個後來者用的深。”
“前幾天,她丟下我去醫院裡照顧她那位青梅竹馬,我去找她,結果還被她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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