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卻目光含痛的看著他,“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呢?”
陸煜塵睫毛輕輕顫動,眼裡浮起一層難以掩飾的受傷,他執起時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字一句,語氣鄭重道:“老婆,需要我將心掏出來給你看看嗎?”
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溫度,時染垂下眼,沒有說話。
見她不語,陸煜塵從一旁的置物臺上拿起剪刀,輕輕放在了女人另一隻手掌心,“如果你還是不信我,可以拿剪刀刺穿我的心臟,我不會有任何反抗。”
女人搖搖頭,眼淚簌簌落下,哽咽著說:“你明明,明明知道我不會這麼做。”
陸煜塵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眼神炙熱的發燙,“老婆,承認你心疼我有這麼難嗎?”
心疼嗎?自然是心疼的,不然她不會因為他的舉止而後怕,看見剪刀的那一剎那她都怕自己會誤傷他。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太過耀眼,太過優秀,跟那麼多女人有牽扯,連她也情不自禁的喜歡他,他的溫柔能讓人溺斃,魅力更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總讓她有種危機感。
這讓她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自己和他的關係,是離開,還是繼續留在他身邊呢?
女人有些心累的開口:“陸煜塵,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也許距離能讓我們彼此都冷靜下來。”
男人瞳孔劇縮,神色裡顯現出極大的恐慌,他抱著女人的手不斷收緊,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女人揉進骨血裡。
“老婆,想離開我,絕對不可能。”
陸煜塵語氣決絕,夾雜著一抹篤定。
時染早就料到了男人會如此,所以她也根本就想過要徵求他的同意,不分開,她還躲不起嗎?
“陸煜塵,你放開我。”
女人語氣淡然,陸煜塵卻從中體會到了一抹不死不休的感覺。
男人知道自己有些太過強勢了,也明白這樣會將她越推越遠,所以還是鬆了手,放開了她。
時染得到自由後站起身,沒有看男人一眼,徑自離開了房間。
陸煜塵望著女人的背影,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命令似的開口:“通知所有下人,不準時染離開別墅。”
說完這句話後,男人像是被掏空身體一樣虛脫的靠在了床邊,眼裡卻是藏不住的執念和痛楚。
時染來到樓下,剛想出門就被下人攔住,“時小姐,少爺吩咐了,你不能踏出別墅半步。”
女人狠狠皺起眉頭,手心被用力攥緊,身後響起男人的聲音,“老婆,別白費力氣了,回去吧。”
時染轉過身,紅著眼憎恨的瞪著男人,“陸煜塵,你以為這樣就能囚困住我了嗎?”
陸煜塵緩緩來到女人眼前,最後在離她一尺之距時停下,“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總之,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第二次。”
男人眼裡泛起了至死方休的光,似乎她永遠也無法逃離這裡。
時染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他,她點了點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落,氣勢絲毫不亞於男人。
“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能跟我較量到什麼地步。”
話落,女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越過他走上了樓梯,步伐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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