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定位顯示在時染的房間裡,陸煜塵身心再一次遭到了重創,他徹底紅了眼眶,不死心的來到了女人的房間,希望奇蹟能出現。
可是,結果還是一樣,房間裡沒有她的身影,甚至連床底和櫃子裡他都翻遍了,最後在床頭櫃上發現了那條六芒星項鍊。
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陸煜塵,這條項鍊上裝了定位器吧,我還沒那麼傻,等你發現時我已經離開了,希望我們能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好審視一下這段感情,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陸煜塵手心緊緊攥著紙條,用力到指節泛白,他兩眼一黑,身體向前栽了下去。
次日,陸煜塵從床上醒來,身邊圍著醫生,還有別墅裡的下人,以及舒幽。
醫生開口道:“少爺,你心氣鬱結,氣急攻心,需要好好調養一下。”
陸煜塵根本就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側過頭,眼神凌厲的剜了舒幽一眼,“時染是不是你放走的?”
他走之前已經下令好好看管時染,這群下人不可能不聽話,而且時染離開後受益最大的人是誰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舒幽。
想到這,他腦海裡回放著那天下人跟他說時染和舒幽在房間裡單獨待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兩個人策劃著離開。
舒幽早知道他會這麼問,眼角的淚水拼命落下,佯裝無辜的開口:“少爺,這不關我的事啊,是時染在廚房裡放了一把火,火勢兇猛,我就命人去撲火,誰知她趁我們不注意在那個時候逃了。”
男人眼眶微眯,眼裡的情緒深不可測,唇角勾起一抹諷刺,明顯的不相信。
見狀,舒幽又擦去眼淚,努力的證明自己,委屈的軟聲道:“少爺,你不信可以問其他下人,他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聞言,幾個下人開口道:“少爺,確實如舒管家所言,火是時小姐放的,舒管家為了救火還燒傷了腿,她當時完全不知情啊。”
“是啊,少爺,我們都知道時小姐想離開別墅,而舒管家和她關係不好,她這一放火,不僅可以逃離,還可以讓你遷怒於舒管家。”
陸煜塵完全沒聽進去,在他看來,這些說辭都太蒼白了,一點也經不起推敲,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隨後,男人視線如冰刃一般劃過眾人,刺骨而寒涼,語氣平淡卻恐怖的如同地獄裡的修羅,“時染的離開,是你們失職,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別墅,我不需要你們這群廢物。”
話落,所有人連同舒幽在內,都齊刷刷的跪在了床前,“少爺,饒過我們吧。”
磕頭的聲音一聲蓋過一聲,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有不少人的額頭都磕破了開始滲出血跡。
“少爺,我們走了,誰來照顧你啊,你現在還病著呢。”
“是啊,少爺,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別趕我們走啊。”
陸煜塵視線冰冷,沒給他們一個眼神,手鬆動間,突然觸到了右手的黑曜石手串。
男人摩挲著手串,回想著時染之前跟他說的話,讓他心懷慈悲,不要亂起事端。
他眸子裡閃過一絲自嘲,時染,你人都走了,卻偏偏還在影響我的情緒。
就在眾人都快絕望時,陸煜塵啟唇,似乎釋然了一般,“你們都起來吧,看在時染的份上,我就饒你們一次,但是你們得受罰。”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舒幽更是深深吐出一口氣,還好,沒有被趕出別墅。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面壁思過,一星期不準吃飯,也不準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