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去她那裡,恐怕會惹她嫌棄吧?畢竟,弄傷她的是他自己,而且,他們已經分手了,他以什麼身份去關心她呢?
想到這,陸煜塵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他在這為她糾結,說不定那個女人心裡都沒把他當回事。
最終,那支藥膏被他放進了抽屜裡,再也沒拿出來過。
公寓裡。
時染回到家就去了洗手間,她看著自己脖頸上的吻痕,羞憤的紅了臉,這該死的男人,一點都不懂分寸。
隨後,她又掃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青紫,對陸煜塵更是氣到了極點。
從酒店離開後,她就慌亂的打車去了公司,可是在路上,她發現司機一直通過後視鏡窺視著她。
於是,她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照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脖頸上滿是斑駁,她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裡,隨後立即讓司機改變了行車方向,叫蘇語幫她向公司請了假回家。
想到這,時染挪動了一下身子,發現下身還在隱隱作痛,可見男人昨晚到底有多瘋狂,完全沒顧及她的感受。
心裡簡直對陸煜塵痛恨到了極點,難道失憶之前每次和男人做那種事,他都是這麼禽獸嗎?
時染回想著昨晚的情事,臉紅到了脖子處。
昨晚,陸煜塵不僅一遍遍的折磨她,還開發了那麼多姿勢,嘴上的力道一點不輕,在她身上又啃又咬。
而且,他還不知道身下的人是她,以為自己是酒店裡特殊服務的公主,時染眼眶泛酸,強忍著眼淚,死死咬住下唇。
陸煜塵,是不是隻要是個女人,你都能下得了手?
你對我的愛,也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一些細碎的片段在她腦海裡閃現,無一例外,全是她和陸煜塵做那種事的畫面。
時染眉心緊皺,抬手按住自己的頭,男人的輕哄,愛撫,佔有她的動作一幀幀像是幻燈片一樣重現。
女人忍著劇痛,任由過往侵入自己的頭腦。
待疼痛緩過去,她額頭上已經集滿了汗珠,腳步虛浮的走到臥室,倒在了床上。
意識散去的前一秒,她苦澀一笑,原來,之前他們是那麼的親密。
親密到她的心都止不住顫抖,似乎身臨其境。
最後,她昏睡了過去。
幾天後,陸氏集團。
陸煜塵坐在辦公室裡,李朔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
“少主,這是當年老爺心臟病事件的經過。”
陸煜塵接過資料翻看著,視線掃過上面的圖片和文字,最後捏著紙張的手都開始顫抖。
他往後一靠,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似乎很累。
李朔看著男人的表情,張了張口,壯著膽子問道:“少主,您和時小姐就是因為這件事分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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