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邁巴赫在路上疾馳。
時染坐在後座,視線落在窗外,看著外面倒退的風景,思緒卻繁雜渺遠。
腦海裡都是自己失憶以來和陸煜塵的點點滴滴,在她心裡,陸煜塵一直都是一個對感情專一的男人。
她始終不相信,男人會在短短幾天就和別的女人有了牽扯,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但現實卻給了她一記狠捶,他們才分手沒幾天,他就和尹疏月走到了一起,還帶著她出席宴會。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也許還會置疑很久,也不相信他那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只要一想到他會和尹疏月親密無間,她就眼眶泛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因為她不想被穆晉珩看笑話,她曾經還在穆晉珩面前說陸煜塵很愛她,現在看來當時的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穆晉珩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扯了扯唇角,“想哭就哭出來吧,別忍著。”
時染睨了他一眼,“我才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呢。”
“淚水都懸在眼眶裡,你這麼忍著不累嗎?我這是關心你。”
透過後視鏡,時染的視線被淚水模糊不清,卻隱約發現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
他是在心疼自己嗎?
想到這,女人的眼淚終於垂落,滴在了地上,暈開了一片溼跡。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本想避開他直勾勾的視線,下一秒一盒紙被他遞了過來。
男人語氣很淡,表情卻似是嫌棄道:“擦擦吧,哭的實在是太難看了。”
時染心裡本來就很難過,再被他一刺,胸口頓時升起了一抹惱意,“難看的話你別看啊,誰逼你看了。”
話落,她猛地拿過紙盒,抽出紙巾擦著眼角的淚痕。
穆晉珩見她還沒從悲傷中緩過來,張了張口,想安慰她,卻不知該不該說。
時染見他側過臉,意識到他有話要說,開口道:“你想說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陸煜塵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但我看的出來,他對那個女人沒意思,他的心還是在你這。”
聞言,時染酸楚的心情緩了緩,卻直言道:“既然他對尹疏月沒意思,那為何還要和她一起赴宴呢?”
穆晉珩微微嘆了一口氣,似乎對她有些無語,“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幹什麼用的,這點都想不通。”
“你再說一遍,我可是拿到了雙學位的碩士,你竟敢說我笨?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男人嗤笑一聲,隨後搖搖頭,“如果陸煜塵真的對她有意思,那為什麼還要花重金拍下你設計的項鍊呢?”
時染微微皺眉,有些不解的瞟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那條項鍊是我設計的?”
“我事先了解過,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陸煜塵不僅知道那條項鍊是你設計的,還拍下來了,這就足以說明,他還愛著你。”
女人陷入了思緒裡,沒有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