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將兩人帶進了審訊室審問。
時染坐在椅子上,警察拿出紙筆開始做筆錄。
“時小姐,請問你和江女士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何要互相掐架?”
時染表情有些漫不經心,眼裡卻掩藏著怒火,“她們母女倆毀了我的家,我難道不該教訓她們嗎?”
警察倆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隨後其中一位提問道:“方便說說是什麼事嗎?”
時染見他似乎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移開視線,冷漠的開口:“警察同志,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時小姐,請你配合我們。”
時染沒有繼續說話,只是一直和兩位警察僵持著,警察見問不出話,只好離開了審訊室。
另一邊,警察也對江玉萍做了審問,審問完畢後,警察將兩人一起帶進了調解室。
時染看著江玉萍,原本平靜的胸口又開始掀起了巨浪。
“今天咱們調解的是,處理你們二人互相掐架的糾紛,江女士,你先還原一下事實。”
江玉萍看著時染的眼裡淬了一絲狠毒,“警察同志,雖然我知道陳年舊事不在調解範圍裡,但我還是要提一嘴。”
她指著時染,目光怨恨道:“就是她的男朋友,那個姓陸的,不知使了什麼法子,讓我老公染上了賭癮,家裡所有的積蓄在幾天內就被揮霍光,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和我的女兒也落得個家破人亡的慘狀,最後為了躲避債務,只好來了B市乞討。”
聞言,時染皺起了細眉,姓陸的?她說的是陸煜塵嗎?
她略微思考了一會,隨後確定了是那個男人。
想到那個男人,時染就眼眶泛酸,一定是陸煜塵查到了當時母親瘋病復發的原因,所以才報復江玉萍一家的。
警察聽到“姓陸的”三個字,眉眼微蹙,“請你說清楚,姓陸的,是指誰?”
江玉萍張口,正準備說,結果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她說的人是我。”
聽到熟悉的嗓音,時染淚眼朦朧的朝聲音那端看去。
只見,陸煜塵一身西裝革履的立在了門口,身旁跟著的是楚念和另一位看上去比較威嚴的警察。
楚念來到時染身邊,心切的問道:“染染,他們沒拿你怎麼樣吧?”
時染跟陸煜塵對視了一會,心臟狂跳不止,隨後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問楚念:“是你把他叫來的嗎?”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嗎?等了這麼久他們都不放你出來,我怕你遭罪,陸煜塵在B市有權有勢,這點小忙他不會不幫的。”
話雖這麼說,但時染心裡還是有些澀然,酸的發脹。
可是,他和她已經分手了,他沒有義務幫她。
警察見狀,對著陸煜塵身邊的警察鞠躬,“所長,您這是?”
所長看了一眼陸煜塵,收到對方冰冷的視線後,立刻回以微笑,“陸先生,您放心,我立馬就放了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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