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晉峰瞪大了眼眸,試探的問道:“小染,你在E市認識過姓陸的男人嗎?”
聞言,時染微微蹙額,眼眶眯起,“爸,E市姓陸的男人多了去了,您指的是哪個人啊?”
女人緊緊盯著他,想從他表情裡看出些什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爸,你說的姓陸的該不會是在監獄裡打點照看你的人吧?”
時晉峰見她情緒有些激動,緩緩點頭道:“是的,當時我在睡覺,迷迷糊糊聽到了獄警的討論,說的就是那個男人。”
驀地,時染心裡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鈍痛,陸煜塵,難道又是你在背後默默的幫我照看了父親嗎?
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你偷偷為我做的?
思及此,女人眼裡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落下,一時間,對陸煜塵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腦海裡閃過男人的那張妖孽的俊臉,還有他溫柔的語氣,以及他溫熱的懷抱。
時晉峰見狀,像是明白了什麼,他不解的問道:“小染,難道你認識他嗎?”
時染閉上眼,重重點頭,隨後淚眼朦朧的凝視著時晉峰,“爸,他是陸煜塵,是我的男......”
說到這,女人止住了話語,擦了擦眼淚,繼續哽咽著開口:“是我的前男友。”
她剛剛那句“男朋友”差點就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時晉峰看她哭的厲害,疑惑道:“小染,你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了?我見過他嗎?”
時染點點頭,“爸,你見過他,他就是之前在我們家跟在我身邊的那個保鏢。”
時晉峰迴憶了一會,有些不解道:“小染,那個保鏢是不是對你隱瞞了身份啊?”
一個保鏢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權勢?還跟這個監獄的監獄長有交情?
“對,他其實是B市有權有勢的商界大佬,也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還有一些別的我不知道的身份。”
聽到這,時晉峰的眉峰才緩和了一點,“這就不奇怪了,不過,你倆為什麼分手了?”
一提到這,時染就莫名的傷感,她搖搖頭,“爸,我和他之間有些家族恩怨來不及細說,總之,我倆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爸,你現在過的好就行,我之前一直擔心你,現在看見你這樣,也就放心了,你也別憂思過度,我會想辦法讓你出來的。”
“嗯嗯,小染,爸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累了,還有你母親,我,我對不住她。”
時晉峰一想到喬靜言,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眼裡滿是悔恨。
時染凝視著他,淡淡道:“爸,其實,媽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離開這裡待會就去醫院裡看她。”
時晉峰聞言,喜極而泣道:“真的?她的瘋病真的好了?”
時染有些不願提及此事,因為母親的瘋病是父親造成的,在這方面,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他的。
見時染沉默,時晉峰知道自己欠了她們母女太多,想要她們原諒是不太可能的,他還想著下半輩子好好補償她們。
但是,就他現在這處境,似乎不太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