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驚愕一瞬,糟了,原本她把陸煜塵的外套拿回家,準備洗了再還給他的,可是一到家就隨手丟在了沙發上,後來就再也沒管,沒想到被穆晉珩發現了。
女人心虛的俯首,不敢看男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一件男性外套,不管說是陸煜塵的還是別的男人的都會讓穆晉珩生氣。
所以,時染選擇沉默不語,不回答這個問題。
穆晉珩的心一點點涼透,眼裡的光漸漸熄滅,他面色一沉,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是他的外套對嗎?”
時染被迫抬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清楚的看見了他眼裡深深的嘲諷。
雖然男人沒有指名道姓是誰,但是彼此都知道他指的“他”是誰。
見女人繼續不語,男人明白這次又被他說中了。
他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肆意譏諷的笑著,“所以,你在酒店裡,和他睡在了一起嗎?”
時染聞言,猛地搖搖頭,剛想解釋,卻只見男人眼眶微眯,來了一句,“時染,你是有多賤?上趕著去當小三?”
“賤”“小三”這幾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女人,她胸口升起一抹惱怒,眼底掠過一層被汙衊後的屈辱,“穆晉珩,請你嘴巴放乾淨點,我不是小三。”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哂笑一聲,“不是小三,還和陸煜塵睡在一起?”
時染見男人不聽解釋,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她,對他有些失望,她紅著眼眶開口:“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現在滿意了吧。”
話落,時染用力抹去臉上的淚跡,轉身準備離開。
穆晉珩卻被她的眼淚惹得煩躁,他伸手攔住了女人,“難道我冤枉你了嗎?”
一夜未歸,回來時還多了一件男人的外套,這不是和男人睡了還能是什麼?
時染語氣奚落,“沒錯,我的確一夜未歸,那是因為我在回家路上差點被司機強暴,是陸煜塵及時趕來救了我,最後把我送進了酒店。”
“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這一切都只是你的胡亂猜測而已。”
穆晉珩看著女人堅定不移的眼神,突然有些懊悔,難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了她?
他繼續問道:“那他的外套為何會在你這?”
女人見他還沒有打消疑慮,心不斷的下沉,看他的眼神變得陌生起來,彷彿自己從未了解過他。
她有些心累的解釋道:“當時司機強暴我撕壞了我的衣服,陸煜塵為了不讓我走光,才拿他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他送我進酒店後就離開了。”
見她表情真實,沒有撒謊的跡象,穆晉珩才意識到是自己冤枉了她,突然間後悔無比。
時染見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沒有選擇原諒,而是掰開他的手,離開了房間。
穆晉珩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眼眶有些泛紅,他又讓她失望了。
可是一遇到與她有關的事,他根本就無法冷靜下來,只要一想到她被陸煜塵壓在身下,他就嫉妒的發瘋。
雖然她愛的還是陸煜塵,但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一天,他就不會允許別的男人靠近她,包括陸煜塵。
想到那個司機差點將女人強暴,他就恐慌的不行,於是,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語氣幾乎是命令似的,“幫我查查,昨晚時染上了誰的車,查到司機後將人痛扁一頓,然後賣去東南亞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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