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出這種讓她難堪的問題,時染決定回擊,她抬手擦去眼淚,直白的回覆道:“你說是,那就是了,怎麼樣?這回滿意了嗎?”
聞言,陸煜塵以為她承認了,胸口燃起一股惱怒,他輕嗤一聲,“果然,我爸說的對,你就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什麼男人你都來者不拒。”
聽到他這般侮辱自己,時染沒忍住揚手甩了男人一個耳光。
男人被打的偏過頭,許是她怒意過盛,導致力道大的他嘴角都流下了血絲,那抹鮮紅卻意外的刺目。
時染見了卻沒有半點心疼,反而出聲諷刺道:“對,我就是那樣的女人,可正是我這種女人,曾經讓你愛的無法自拔。”
陸煜塵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舌尖頂了頂上顎,輕哂一笑,“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應該也不介意我對你做那種事吧?”
時染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眼前的俊臉在一瞬間放大,她被男人掐著下巴吻了上去。
女人瞪大了雙目,驚了片刻,感知到粉唇上的冰涼後,猛地握拳捶著男人胸口,嘴裡發出破碎的嗓音,“陸......煜塵,你......放開我。”
吻,毫無溫柔可言,帶著近乎蠻橫的侵略性,在她嘴裡橫衝直撞,還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血,還是她自己的。
時染哭的聲嘶力竭,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這個男人究竟想幹嘛?
明明都快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這下又來吻她,他把她當什麼了?一件發洩情慾的玩具嗎?
這三年裡,他怕是吻過尹疏月不少次吧?只要想到那個畫面,時染的心裡就充斥著一股妒火。
她不是小三,更不想被這張吻過別的女人的嘴弄髒自己的唇。
於是,她奮力抵抗著,卻奈何不了男人半分,只能任由他狂亂的吻著自己。
男人含住她的粉唇,又啃又咬,像是在宣洩積壓許久的怒火和執念,他口中的薄荷氣息,一點點的將她的口腔填滿。
他的吻,毫無章法,疼的她皺緊了小臉。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男人嚐到了一絲鹹澀後,才睜開了鳳眸,只見女人已滿臉淚水。
他停下動作,扣住她的後腦,緩緩放開她,嗓音啞的不能再啞,“你,就這麼牴觸我的吻嗎?”
下一秒,時染掙脫男人的束縛,抬手又是一個耳光,這一回,似乎是用盡了全力,以至於巴掌聲都在安靜的空間裡迴響。
她怒到極致,眼裡滿是厭惡,“陸煜塵,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身份,你馬上就要結婚了,而我也不想被別人當成小三,所以,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話落,時染用盡全力想掰開他按在牆上的手,卻還是沒能成功,男人的身子巋然不動。
她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不耐煩道:“麻煩你讓開,我要離開這裡。”
陸煜塵紅著眼死死盯著她,隨即笑得滿目蒼涼,“想走可以,把衣服留下。”
時染無語的睨了男人一眼,“陸煜塵,你有病吧?剛剛問你要不要,你說不要,現在又想要了?你在演川劇嗎?臉變得這麼快。”
男人卻語氣涼薄道:“這是我的衣服,我想怎麼處理,輪不到你來置喙。”
時染被男人的話語驚得愣了一瞬,隨後她將袋子拿起,直接摁在了他胸口,“給你,你的東西,我才不稀罕。”








